留下小瓶药酒。
这会,舒蕙替女儿擦药,没忍住又掉下眼泪,被秦于深撞了个正着。
舒蕙掉泪,不想让竹楼佣人或其他人看见,对于秦于深到无所谓。
爱看看吧,狗男人不是照样在她面前哭过,谁也别笑谁。
秦于深手上拿了两颗水煮蛋,他自己去小厨房里煮的。
敲开蛋壳,他看向舒蕙认真道:“我们等会去湖边洋楼,把秦嘉熠捆起来抽一顿。”
不是安慰的空话,舒蕙现在还伤心,秦于深只能想到她是心疼宁宁。
那秦嘉熠就脱不了干系。
竹条子他都备好了,送过去一根,竹楼还有一根。
不用白不用。
“……”
一本正经的话语,把舒蕙逗笑,翻了个白眼:“你这大伯父当的跟阎王爷似的。”
她伤心是因为回想前世,情绪莫名受悲伤感染,眼泪才控制不住。
与秦嘉熠没多大关系,揍都揍过的熊孩子,干嘛还计较生气。
秦嘉熠才四岁,正是给屎都吃的年纪。
平日里潜移默化受影响的性格,怎么可能一朝抽几次就能改变。
他父母教不好,舒蕙才懒得管。
熊孩子经过这一次吃足了教训,谅他以后也不敢,再欺负到宁宁头上来。
“你饿了?”
舒蕙瞥眼去看床头那堆鸡蛋壳,默默等着男人吃鸡蛋。
这样就有理由揍他。
她说过不许在床上吃东西!
秦于深将两个鸡蛋都剥开,轻声:“给你揉眼睛,不是怕明天眼睛红肿不好看?”
舒蕙爱美,这点秦于深深知。
宴会冻的惨兮兮也只要风度,每晚护肤流程堪比做实验,深奥难懂且费时费力。
如果明天一早舒蕙起床眼肿,心情必然烦闷,她还得外出赴家宴,烦上加燥的那刻。
受迁怒遭殃的会是谁?
他这是防患于未然。
舒蕙躺到枕头上,从容闭眼享受‘技师·秦’的服务。
“说实话,你这方法有点土,我有眼周美容导热仪,效果肯定比这好。”
“……”
待到舒蕙安稳入睡,秦于深停下动作,俯身轻亲她的眼角。
虔诚动心。
-
次日,太阳暖意洋洋,微风清爽宜人。
庄园上下动身,大部分佣人集中去了待客楼帮忙,待客楼又称餐楼。
在圆湖对面,靠近庄园大门的最外侧。
秦家举办喜事宴请,一年一度的合家欢都在此。
舒蕙起得晚,收拾一番后牵着秦岁宁去餐楼,已经过了午时。
餐楼里一片热闹和气,大家族所有人聚在一起,闲聊搓麻,游戏玩牌。
三三两两做什么的都有。
沙发一角游戏开黑的年轻人,属秦于浩叫得最欢。
祭祖过后的家宴,秦家要的就是热闹开心。
在今天,只要不把庄园烧了,秦于浩吵嚷得再欢。
秦老爷子也会乐呵夸一句,好小子有朝气。
中心茶桌上,随便一指都是在外各界有头脸的人物,却在秦家使尽浑身解数,博秦老爷子赏识一笑。
秦于深一直留心大门处,最先瞥眼见到舒蕙来,他放下茶盏就要起身。
舒蕙不动声色扫过去制止他,过来干什么,她还需要他陪着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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