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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们回过神来探头往外看的时候,只看见一排卡车从停车场驶出来,尾灯连成一道红色的光带,朝边境的方向驶去。
.....
同一时间,一百多公里外,一间废弃的农家平房里。
连虎是被饿醒的。
他睁开眼睛,后脑勺疼得像是被人用板砖拍了一夜。
眼前是一堵斑驳的土墙,头顶上挂着一盏摇摇晃晃的白炽灯,周围堆着几袋化肥,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
他动了动手腕,好家伙,被反绑了。
他偏头观察,左边是刘家明。
刘大少被胶带封住嘴,腮帮子鼓得像只青蛙,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看到连虎醒了就开始疯狂眨眼。
右边是周凯,身上讲究的丝绸唐装早就被稻草粘得不成样子了,嘴里也贴着胶带,看到连虎睁眼,鼻孔发出呜呜声,拼命往连虎这边拱。
连虎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他这辈子被人绑的次数比吃过的馆子都多。
呵,绑着绑着也就习惯了,咱们的虎子有秘密武器。
他用力把脚后跟往地上一磕,咔哒一声轻响,薄薄的刀片从靴底暗槽里弹出来,落在稻草上。
刘家明瞪大了眼睛,盯着刀片又猛眨眼,我靠,你鞋子里怎么有这玩意儿。
周凯更是看呆了。
连虎没理这两个没见识的东西,侧过身子把刀片捏在指间,反手在绳子上来回拉了两下。
绳子断了,虎子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把胶带撕下来。
“呲啦”一下。
妈的,给他小胡子都黏没了,这帮煞笔。
他先给刘家明松了绑。
刘大少嘴上的胶带一撕下来就开始噼里啪啦往外倒话:
“虎子这个鞋子是从哪里买的?你都不知道我快吓死了!”
连虎没理他,把刀片塞回靴底,走到周凯面前蹲下。
周凯仰头看着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连虎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把鼻子凑近周凯的衣领,闻了闻,然后一拳砸在周凯脑袋上。
周凯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啊啊啊!虎几!你要干什么啦!”刘家明急了,“他是叔公啊!”
“他身上有烧鸡味。”连虎拍了拍手上的灰,
“三个小时之内吃的。”
“他跟我们喝茶的时候,身上还没有烧鸡味。”
刘家明在脑海里努力中译中,终于懂了连虎要表达什么。
叔公三小时之内吃过烧鸡!
被绑架了还有小灶吃,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刘家明思考的时候,连虎已经走到门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应该是有人在打牌和喝酒,听声音大概有十几个人。
他把门推开一条细缝,往外扫了一眼。
院子不大,停着两辆皮卡和一辆吉普,十几个穿便装的人围在折叠桌边打牌,桌上还摆了不少啤酒瓶和碗。
所有人腰上都别着枪,保险都没开。
连虎轻轻关上门,环顾了一周,墙角堆着几根废弃的铁管,旁边还有一捆晾衣服用的绳子。
他捡了一根铁管掂了掂手感,然后用尼龙绳绑着铁管在腰上打了个结。
战神归位!!!
一脚踹开门。
十几个劫匪同时抬头,看到一光头大汉从屋里跑出来,肩上扛着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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