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越没有答案。
他一个人站在栏杆边上,山风吹得后背发凉。
项越猛地摇头,把翻涌的情绪甩了出去。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该安排的得安排了。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童诏,他几句话就把连虎他们失踪的事说了,然后;
“小诏,景栋这边可能要打一场硬仗了。”
“你在扬市把调查组拖好了,别出岔子。”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是真的出事了,办公室保险柜里有股权转让合同和公司未来十年的计划书,都签过字了。”
“你把公司经营好,兄弟们的家人不能没人管。”
童诏呆住了,情况已经恶劣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狠狠咬住手腕,硬生生把抽泣声压了回去。
他了解项越,哥...这一仗,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深呼吸三次,总算把情绪压了下去,童诏哑着嗓子答应下来:
“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嗯。”项越直接挂了电话。
他不知道的是,在挂了电话的那一刻起,童诏就开始摇人了,和房可儿进行了五分钟的友好沟通后,军师满意的挂了电话。
然后就开始做数学题。
按光启赚钱的速度,五年,不,五年不够,再加两年,把兄弟们的抚恤金攒的高高的。
只要七年,七年后他就能攒下一大笔钱,去境外成立专门的生物化学公司。
花钱请最牛逼的大拿,“小男孩”怎么做反正都有公式,再研究点毒气弹,白磷弹!
然后,呵呵,你老缅的地老子都要犁上三遍!
做完这些他就可以去找哥哥了。
您别说,还得是军师,做的计划就是长远的,十年计划呢,可行性还高。
项越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已经和另一个极端分子巩沙聊上了。
同样的台词,他快速把连虎失踪的事说了一遍。
然后...项越都不知道怎么交待了。
对面可是老幺,超级阴湿大疯批啊!
这疯起来,他都怕老幺在街上逮谁杀谁,还是不给人民添麻烦了。
难开口的话,就不要说了。
项越简单问了几句审讯的进度,让老幺照顾好自己,就挂断了。
电话那头,巩沙蹲在走廊上,小小的身子就像只孤独的小兽,盯着黑掉的屏幕发呆。
哥哥不对劲!哥哥有事瞒着他!
齐望舒探头看了一眼,就一眼,被巩沙身上的杀气吓了回去。
连环杀人狂魔都在电视上看到过吧,就那死出。
巩沙站了起来,直接打了个电话给童诏。
“老幺,怎么了?”
“哥跟你都说了什么。”
童诏沉默。
几秒钟后,蝴蝶刀出鞘。
这么多年的兄弟,谁还不了解谁,童诏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项越这个节点给童诏打电话只会是交代后事。
景栋危险!
“我现在就去景栋。”巩沙说。
童诏忙阻止:“老幺,你别冲动,你忘记越哥说了什么吗?咱们必须把白家拖下水才能解除危机。”
好。”巩沙说。
童诏愣了一下,还没松口气,巩沙又开口了:
“我亲自去审,审完再去景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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