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能找老同志和专家学者,我们也能找!”
“你立刻去联系一些思想开明的社会学教授,青年文化研究专家,请他们出来写文章,接受采访,把这件事定义为一场新旧观念的碰撞。”
“把水搅浑,让他们没办法这么轻易就给我们定性!”
宴峰在那边听着,呼吸越来越重,最后憋出一句:
“项董,你是要在舆论上跟他们打擂台?”
“不是打擂台,是拖住他们。”项越说,
“行政命令可以下来,但只要他们拍不死我们,巴掌底下自然会有声音、有争议!”
“到那时候,哪怕他们是广电,也得掂量掂量。”
“明白了!”宴峰一下子有了方向,“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项越站在窗前,眼里再无波动。
白家的两记重拳,一记打在他身上,一记打在他的钱袋子上,招招致命,狠辣至极。
被动挨打,从来就不是他的风格。
王省长的支持能保他后方不乱,可如果只靠江省隔空硬顶,终究只是拖延时间,无法真正翻盘。
白家这棵大树的根,扎在云省太深太深。
要想彻底按死白家,就必须在云省撕开一道属于他自己的口子。
项越需要一个盟友。
一个在云省有能力、也有意愿跟白家掰手腕的人。
他直接打给房可儿。
“可儿,现在方便吗?”
三十秒后,电话那头嘈杂声消失,
“你说。”
项越直接开门见山:“帮我约一下你之前拜访过的严叔叔。”
“就说,江省有个小辈,想去拜访他,聊一聊...云省的未来。”
电话那头,房可儿呼吸一滞。
她不傻,瞬间明白了这话背后的分量。
这是要正式开战了!
她没多问干脆利落道:
“行,我现在就去联系,一会把时间地点告诉你。”
电话挂断。
项越静静等着。
所谓的严叔叔,只是一个引子。
他背后站着的,是蛰伏了整整十年的云省齐家。
齐家与白家,曾经都是在云省举足轻重的世家。
一切的转折,发生在十年前。
彼时,齐家出了位天之骄子;齐望舒。
齐望舒这个名字,在十年前的云省官场上,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三十六岁就坐到了省委副秘书长的位子,放眼全国都是屈指可数。
当年省委大院里,人人都知道齐家老二跑得快,是年轻一代里最耀眼的政治新星。
所有人都默认齐家的未来会在他手里书写。
然而就在白老爷子即将退下之际,一桩陈年旧案被人翻了出来,箭头直指齐望舒。
经济问题,罪名并不大,但是对方时机和力度都掐得极准,加上白老的刻意打压。
这位仕途如日中天的少壮派,一夜之间从省委中枢被发配到了边境小城,挂了个无人问津的闲职。
那年齐望舒刚满三十七岁。
这桩案子当年在云省闹得沸沸扬扬,明眼人都知道是白老趁自己还没退,以势压人,拔掉这个对白家最有威胁的对手。
只是知道又怎么样?
官场就是这样,成王败寇,自担输赢,整个云省无一人敢为齐家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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