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运了一批设备,被你们的人劫了。”
“随队的技术员被你们杀了,领头的那个也被你们折磨到只剩一口气,丢在了边境上。”
项越指了指自己。
“那批货,是我的。”
“被你们折磨的,是我的兄弟。”
“所以,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背后也没有什么大势力在针对你们,更和景栋没有任何利益纠葛。”
“归根结底,是你们抢了我的东西,伤害了我连骂都舍不得骂的弟弟。”
他耸了耸肩膀:“而我,这个当哥哥的,恰好有一点能力。”
他倾了倾身子,眼底的凶狠再也藏不住,也没想藏。
“老子要让所有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生命的代价!”
“所以,你们的将军死了,你们的军队也死绝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你们怎么敢的啊!”
阿赞:“......”
原本就没血色的脸,更是煞白,眼里写满了荒谬、震惊。
思考了两个月,想了无数种可能。
现在对方告诉他因为这个?
就因为几个月前,一个在他看来,每天都会发生的小事?
这他妈抢的又不是原子弹!
对面的实力大到能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凑齐人手、备齐装备,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就为了报这么一个小仇?
“呵...呵呵...哈哈哈哈......”
阿赞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他在水里笑得身子都在抽,状若疯魔。
项越皱眉,冷眼看着他,心里突然多了不好的预感,赶忙问道:
“该你了,工坊的位置究竟在哪?”
听到项越的问题,阿赞没笑了,他死死盯着项越,冷静道:
“谢谢你啊,我的疑惑,终于有答案了!”
说完,他猛地伸长脖子,全身青筋都爆了起来,锁链都被挣得哗哗响,整个人不顾一切地往前凑。
他想离项越近一点,再近一点:
“你想知道工坊的位置是吗?”
“你以为你算透了一切就赢了是吗?”
“哈哈哈哈,工坊的位置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你就带着这个秘密去猜吧!”
“最后一局,是我赢了!是我阿赞赢了!”
话音刚落,阿赞猛地闭嘴,脸上更加狰狞。
半分钟不到,鲜血自阿赞嘴里喷涌,半截舌头就这么掉在脏水里,浮了两下又沉下去。
所有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阿赞竟然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活生生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身体不停抽搐着,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气道被堵,他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脸上满是病态的红。
只是他的眼睛,始终都盯着项越,里面没有痛苦,只有挑衅和...喜悦。
连虎急了,一个箭步跳下水,就要掰阿赞的嘴。
要知道,咬舌本身不致命,致命的是窒息和失血。
看到连虎过来,阿赞的嘴闭的紧紧的,任他怎么使力都掰不开。
项越看着连虎:“虎子,回来吧。”
“哥!”连虎扭头看他,满脸不解。
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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