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到一边,敏特、波顿和吴山三人被兄弟们压着,推到队伍面前。
敏特的断腿还没处理,裤子被血都沁湿了,看着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再不治疗估计撑不了几个小时。
波顿和吴山倒是没受伤,缩着脖子,脸色煞白。
寨兵们顺着项越的目光看过去,眼里的感激转变成了恨。
“就是他!就是敏特摔跤然后开的枪,狗东西!害死了多少人!”
“我也看见了!当时我就在敏特边上,就是他的枪口在冒火。”
“我也注意到了,刚打起来的时候,他们三个就躲在后面去了,让我们在前面挡!”
“草!我们训练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喝酒!从来不管我们!”
“呸!猪狗不如的东西!”
一口浓痰吐在敏特脚边,紧接着又是一口。
骂声和唾弃声此起彼伏,三个寨主被骂得缩成一团,连屁都不敢放。
这时,一个看着有五十多岁的老寨兵被众人推了出来。
他走到项越面前,扑通一下跪了下去,磕磕巴巴的龙文混着缅语请求道:
“首领,我们...我们不想再跟着他们了。”
“他们就没把我们当人看过,我们想跟觉廷,求您了,让我们跟着觉廷吧。”
项越看着老寨兵眼里的祈求,又看了眼他身后一张张充满希冀的脸,缓缓点了点头。
“行,以后你们就跟着觉廷。”
老寨兵对着项越使劲磕头,被小六一把拽了起来,还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大爷,咱可不兴这个,你这么大的岁数了,不是让越哥折寿嘛!”
老寨兵不懂龙国的规矩,还当自己做错了,紧张的扒拉着手指。
项越没管这些,几步走到队伍前面。
低头扫了眼敏特那截断腿,又看了一眼波顿和吴山,冷哼了一声,
“敏特,你的腿是我打断的,有意见吗?”
敏特连连摇头,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暴露了他对项越的恨。
项越全看在眼里,只是懒得拆穿,自顾自继续:
“其实你有意见也没事,毕竟,死人的意见不重要。”
敏特撑着上半身拼命往后挪,嘴里更是语无伦次:
“首领!首领饶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在会议室说那些话,我也不该摔那一跤,我该死!但我有用!我能帮你管营地,我能帮你压住寨民,我...”
项越冷冷看着他,一句不想多说。
敏特知道改变不了项越的决定,突然变了一个人,看着项越就骂,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景栋真是你的了?元帅不会放过你的!你今天杀了我,明天就有人替我...”
项越偏了一下头。
连虎的枪托已经砸上去了,闷响一声,敏特的脑袋往旁边一歪,整个人倒在地上。
“拖下去。”项越摆手,
“往山上丢就行,什么时候死就看他的命了。”
连虎拎着敏特的后领子,拖冬瓜似的把他往山上拽。
很好,解决了一个,项越又看向波顿和吴山。
两人同时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波顿吓得大小便失禁,吴山把脑门都磕破了,只求一条生路。
项越摇了摇头:“你们俩,现在知道跪了?”
“之前在会议室跟敏特一唱一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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