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就是咯。
刑勇传完令,不到十分钟,血狼的人就发起冲锋。
战斗打的异常激烈,枪声从密到稀,又从稀到密。
好在,双方弹药都有限,谁也压不死谁。
巩沙带着四十人小队,又坚守了几分钟,在对面又一波猛攻下,狼狈地开始后撤。
血狼一看对面跑了,带着人嗷嗷往上扑。
巩沙要的就是这个。
然后,就到了影帝发挥的时候了。
兄弟们就像吊在驴嘴前的胡萝卜,撤几步,停一下,每次血狼都觉得下一口就能咬着。
哎!又咬空了。
血狼一慢下来,他们就贱嗖嗖的回头,放上几炮,搞出点动静,就是勾着。
民间把这种艺术称之为“遛狗”。
战场硬是被打出了下棋的感觉,一步一步的,回合制嘞。
你要问这么明显的手段,血狼会看不出来嘛?
别忘了咱们有小变态巩沙啊。
每次血狼觉得有诈,磨磨唧唧不肯追的时候,巩沙就掏枪了。
他也不打血狼,专挑血狼身边有人汇报的时候。
枪法准的一批,传令兵的脑花炸的血狼满脸满身。
气的血狼死死盯着来枪的方向,就看到巩沙站在不远处,冲他比抹脖子的手势。
血狼能忍?
你要知道,他已经被戏耍了半个月了!
就在今天,连他最后一头狼都死了,凶手还被救走了,他就是血则天,就是金三角最大的寡夫!失去李治了啊!!!
小干巴脸涨得通红,双眼全是血丝,整个人像是得了狂犬病。
有几次甚至冲在队伍最前面,专门追着巩沙一个人打。
感受到血狼身上熟悉的味道,老幺心情大好,果然只有疯子知道怎么对付疯子。
论疯,爸爸是你祖宗,大傻逼!
玩你,真和玩狗似的。
就这样,他逃他追,他插上翅膀可命地飞。
慢慢地,主力部队被巩沙拖着越打越远,深海里的恶鱼,被鱼饵勾引着,浮现在水面上。
......
临时营地,坤夫也坐不住了。
他已经急得从他心爱的折叠椅上起身,不停在营地中心来回踱步。
五十个亲卫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围在中间,枪口朝外,个个绷着脸,把老王八羔子保护的严严实实。
坤夫又往远处看了一眼。
黑暗中,火光一闪一闪的,枪声也在断断续续的传回来。
按道理说,亲眼看到他的部下拼命杀敌,他应该安心。
可他硬是看急躁了,心里更是发慌。
血狼这个傻逼到底在干嘛啊!
怎么越打越远了?
自己要是真出什么事,他连救驾都赶不回来。
真他妈没有起错的名字,死狼崽子,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他又想到阿赞的分析,文邹邹的屁话一大箩筐,最后拍着胸脯得出结论,
嗯,敌方人数不多,就是一群寨民,就几个领头的牛逼
寨民?刚刚打上门来的是他妈寨民?
一天天尽放他娘的狗臭屁,这些是寨民他坤夫就敢去厕所吃屎。
想到自己手下的卧龙凤雏,他都气笑了,全是傻逼!大傻逼!
那个铁炮也是,妈的!
想到铁炮他就想起刚才那个黑熊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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