谴责顶个屁用啊!威力比小娘们的按摩还轻。
更别说,他背后也不是没靠山。
老缅的武装头目是他老大,大洋对岸也有人给他递过话,让他在边境当好搅屎棍。
有两个“爸爸”在背后撑着,龙国那边,敢动真格的?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阿赞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低头想了想,也觉得这事太扯了。
龙国政.府出了名的“稳重”,讲究所谓的“大局”,怎么可能为小事大动干戈。
他讪讪道:“将军说的是,是我想岔了。”
“算了,不管他是谁!”坤夫不耐烦了,一脚踹在凳子上,
“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拉屎,就要做好被剁了喂狗的准备!”
“铁炮,你滚下去治伤,伤好了,戴罪立功,这半年就别分帐了,血狼,”
他盯着血狼:“你脑子活,这次吃了亏,也给老子长点记性,去把咱们在外边的人手都收拢回来吧。”
“是。”血狼应道。
“都听好了!”坤夫看着下面的人下令。
“从今天起,寨子里能打的,都给老子拉出来!”
“三十人为一队,分成十个小队!队跟队之间,间隔不准超过一里地!”
“只要找到这帮耗子,就发信号,所有队伍都给老子扑上去咬!”
“这次,老子不玩什么追捕了!”坤夫狰狞道,
“老子要搜山!从那个峡谷开始,一寸地一寸地给老子搜!”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这群见不得光的老鼠给我挖出来!”
“我不管他们是龙是虎,在这片林子里,老子才是王,听懂没有?”
“明白!”
底下众人齐声嘶吼,杀气腾腾。
很快,整个寨子躁动起来。
......
回到瀑布后的山坳,已经是两天前的事了。
五个再也醒不过来的后生,当天就埋在了坳子东头向阳的坡地上。
没有棺材,只有几卷还算干净的草席。
坟头垒得不高,但很结实。
埋人的时候,寨子里的婆娘孩子哭哑了嗓子,男人们咬着腮帮子,一声不吭,只是铁锹砸的又狠又重,像是要把所有的恨和怕,都夯进土里。
项越在新坟前站了很久,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
从那天起,山坳里的气氛就变了。
哭嚎声没了,不是不伤心,是没时间了。
血狼跑了,铁炮也跑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坤夫绝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波来的,只会更多,更狠。
项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点家底。
从峡谷带回来的枪,加上他们原有的,凑了四十来把,子弹省着点用,暂时是够。
手榴弹和炸药包是宝贝,得留着关键时刻用。
第二件事,就是操练。
不管男女,只要满十六岁,胳膊能抬起来的,全被项越叫到坳子中央的空地上。
“看好了!”项越拿起步枪,拉开枪栓,一步步分解给他们看,老汉在一边翻译,
“这是枪栓,拉开,子弹从这里压进去,合上,上膛。”
肩膀抵住枪托,眯起一只眼,“缺口,准星,目标,三点一线。”
“扣扳机要慢,要匀,别他妈猛拽,子弹飞哪去都不知道!”
底下黑压压一片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