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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老人一脸尴尬,还好,他死去的老伴就是从云省过来的,他也会龙国话。
老人用龙国话重复了一遍。
项越鼻子哼了口气,把枪往肩膀上一甩。
“行了,都起来吧,别整这出。”
“我要是真想收拾你们,刚才那梭子就不是往天上招呼了。”
话着实不好听,只是落在老人和阿莱耳朵,倒是让他们心里一松。
嘿嘿,原谅他们了,不会被打成筛子了。
“越哥,这帮人倒是不孬。”刑勇凑到项越耳边低声道。
“不孬顶个屁用,光知道瞎冲,也没受过训练,去了战场也是靶子。”项越撇嘴回,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老头和领头的汉子,
“不过嘛,血性倒是还有点,说不定有用。”
刑勇和猴子等人嘿嘿直笑,越哥这是又要算计了。
看着几人不怀好意的笑,老头心里发毛,两手不安地搓着。
鼓起勇气发出邀请:“恩人,几位恩人,要是不嫌弃我们寨子破,进去喝口水吧?也让我们当面道个谢。”
项越算是默许了,抬脚就往寨子里走。
他倒要看看寨子里头究竟是什么光景,这群人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场。
寨民们自动让开条窄路,好奇的看着他们。
一进寨子,味道不算好闻。
一股子潮湿的腐朽味扑面而来。
项越观察了下环境,寨子被山坳裹的紧紧的,加上老缅特殊的天气,东西不腐烂就怪了。
这地方,价值不大,待久了人都会生病,项越心里想着,对寨子的处境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要是有活路,谁愿意住在这种环境。
阿莱闷头朝寨子角落上一栋竹楼跑了过去,项越带着人紧随其后。
人还没到门口,竹楼里就传来咳嗽的声音。
“阿爸!”阿莱叫了一声,直接撞开了竹门。
项越皱了皱眉,跟了过去。
竹楼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光从墙壁的破缝里挤进来。
一张用竹片和烂木板拼凑的床上,躺了个男人。
脸是蜡黄的,眼窝深陷像是两个窟窿,颧骨凸起,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盖在身上的破毯子也看不出颜色。
剧烈的咳嗽让他的嘴角挂了抹血丝,看着命不久矣的样子。
阿莱扑到床前,手忙脚乱地从背篓里翻出草药,举到男人眼前,眼泪直往下掉:
“阿爸!药!我采到药了!你看!”
床上的男人费力睁眼,先看了看阿莱,又转向门口站着的项越一行人。
“你...你们是...”
老头也跟了进来,叹了口气,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男人听着,蜡黄的脸升起抹红晕,用手肘撑着坐起来,看着阿莱:“畜...畜生!娃,是我拖累了你,咳咳咳...”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咳嗽打断。
“躺着吧,就你这副身子骨,省点力气吧!”项越看着他差点咳过去的样子,两步跨过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按回床上。
项越扭头,朝刑勇递了个眼色。
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兄弟们可是把赤脚医生手册都背下来的选手。
往前三十年,大家在村里当个村医完全够格。
刑勇会意,上前两步。
看了看男人嘴角的血,又掀开男人眼皮瞅了瞅瞳孔,最后摸了摸男人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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