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药。
清创,注射血清,输液...
血清推注进去,需要时间观察。
医生擦了擦汗,看着监测仪上小六的生命体征,稍微松了口气,才敢抬头看项越:
“需要观察两小时,看毒素的控制情况,这里...条件有限,如果出现并发症...”
“你尽力。”项越打断他,
“需要什么药,就去准备,钱,不是问题。”
说到这里,他掏出枪和美金丢在桌子上,
“好了,拿钱,死了,吃子弹,明白了吗?”
医生张了张嘴...
不是!这么霸道!他又不是咬人的毒蛇,吓他有什么用?
不过中登也不敢回嘴,点了点头,从白大褂里掏出手机,联系人备药。
为了他的小命,他也得上心,人脉不就是留在这时候用的嘛。
看着医生尽心的样子,项越呲笑了吓。
有时候,钱和子弹说的话,分量差多了。
没有听不懂的话,如果有,就是你的方法不对!
又熬了两个多小时,诊室里紧绷的气氛随着监测仪上逐渐平稳的线条,缓和了很多。
小六腿上的肿胀,总算没往外蔓延,颜色也从紫黑,慢慢退成紫红,肿得发亮的皮肤软塌下去一点。
至少人能睁眼了,只是看东西还有点涣散,刑勇一直守在床边,这会才活动一下肩膀。
医生又检查了一遍,摘下听诊器,长出了口气。
他看向项越:“血清起效了,命保住了,继续用药就行,至少三天,这条腿不能用力,也不能移动太多,观察会不会出现延迟的毒性反应。”
项越点头,走到床边看了看小六。小六努力想笑,只是脸上的肌肉不听使唤,笑的比哭还难看。
项越被他逗笑,心情好了很多,走到医生面前,掏出一沓美金,也没数,塞进医生口袋里。
医生愣了一下,想推辞,一抬头撞上项越的眼睛,呵呵,又成哑巴了。
项越抬手,在医生肩膀上拍了两下,什么也没说,转身朝外走。
“收拾东西,走。”
刑勇把小六背起来,疤蛇和陈文在后面拿着药和点滴瓶。
一行人如来时一样,穿过人群,回到车上。
直到引擎声远去,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医生才真的放松,腿一软,靠在墙上。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美金,厚度让他心惊肉跳。
富贵险中求,这可比他两个月的工资高。
不过,这是他应得了,天知道刚才得两小时,每一分钟都感觉是最后一分钟。
谁家医生被枪指着治疗?
他!
......
一行人倒是没走远,还在市里。
项越看着地图,又看了眼天色和车后座再次昏睡过去的小六。
“找地方过夜,找个像样点的旅馆。”
一天内,从海上潜入,遭遇黑吃黑反杀,丛林奔袭,检查站冲突,再到医院抢时间救人。
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更别提山林路况极差,颠得人骨头都快散了。
兄弟几个一脸倦色,只是硬撑罢了。
后面还有硬仗,必须休整好再出发。
他们找到市里上最大的一家宾馆,一栋四层的水泥楼前,招牌上的霓虹灯缺了几个字母。
条件也就那样,只能说能睡。
房间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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