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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鹰脸上沾着血,抬头冷冷看了眼坤夫,嘴巴动了动,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地上。
坤夫气的手指压上扳机,又被军师按住。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地狱。
鞭子抽,冷水呛,烧红的铁块烙...能用的手段轮番上阵。
小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嘴却像被焊死了一样,一个字也不吐。
最毒的招也上了,钢制的手铐,把小鹰两只手的大拇指从背后反铐在一起,然后吊在木桩上。
全身的重量都坠在两个被反折的拇指上,骨头就差被生生从关节里扯出来。
血液不通,先是刺痛,然后是麻木,最后是持续不断的胀裂感,像是无数的针在里面搅。
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就没干过,他嘴唇咬得稀烂,硬是没哼一声。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给越哥打电话,不能让越哥为了他花钱,更不能让越哥到这个鬼地方来。
一天后,军师看着奄奄一息、两只大拇指发黑的小鹰,对坤夫摇了摇头:
“将军,是个硬骨头,再搞下去就死了。”
“不如...把他丢到边境去。”
“死了是他命短,要是命大活下来,肯定会找他老板。”
“到时候,设备还在咱们手里,还怕他们不来谈?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坤夫眯着眼,点了点头。
至于那四个技术员?早吓破了胆,哪记得什么领导的电话。
手机?出国就小鹰一个人办了漫游方便联系,交火一开始,他就把手机扔进火堆了。
他绝不允许自己,成为别人拿捏洪星的软肋。
当晚,小鹰像死狗一样被扔上皮卡,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皮卡开到边境线。
车都没停,武装人员手一推,直接把他从车斗推了下去。
意识模糊间,小鹰抬起眼皮,月光下,不远处的石碑轮廓清晰起来,上面刻着龙国,是界碑!
要回家了嘛...
汽车引擎声远去。
不能就这么死了,消息得传回去。
他用最后的力气,用手指,一点点,一点点,抠进贴身衣服里缝的暗袋。
那里藏着一张特制的布条,上面只有一串数字。
项越的私人号码。
这是童诏为兄弟们准备的,就怕万一出事,联系不上能拍板的人。
他把布条攥在掌心,用身体压住。
然后侧过头,看着界碑。
只要有过路的同胞发现他,只要有人看见布条,越哥一定会来的。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病房里,心电监护仪滴滴响。
小鹰从漫长的梦魇中挣脱,目光重新聚焦在项越脸上。
额头冷汗涔涔,呼吸急促,被项越握住的手腕止不住颤抖。
项越握着小鹰的手越发苍白。
他看着小鹰眼里褪不去的恐惧,额头上的冷汗,永远缺了一角的手上。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只是,这话不能说给小鹰听,孩子需要安静养伤。
压下翻腾的情绪,项越嘴角努力向上弯了弯,拧干热毛巾,轻轻擦小鹰头上的汗。
小鹰呼吸渐渐平复,身体也抖得没那么厉害。
“越哥,设备还在他们手里。”
都这样了,还是挂着丢掉的货。
项越把毛巾扔回盆里,看着他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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