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疤蛇从兜里掏出薛妻的手机,找到标注为老公的号码,拨了出去,按免提键。
电话接通,
“喂?怎么了?我这边正忙着呢!”
疤蛇将手机拿近:“薛局长,您好。”
电话那头的薛彬明显愣了一下,声音立刻变得警惕:
“你是谁?我爱人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想告诉薛局,尊夫人,还有老爷子,现在跟我们在一起。”
“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
“薛局长,”疤蛇打断他,
“别激动,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只是请他们做客,保证好吃好喝招待着,绝对安全。”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疤蛇笑了笑:“我们只是也请你凡事,多想想,三思而后行。
他刻意停了几秒,让薛彬消化话里的信息,才继续补充道:
“家里的事,都是大事。外面的事,再大,也是外面的事。”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疤蛇的话说得极其含糊,就像是亲戚间在聊家长里短,细听,又意有所指。
他可不傻,这事可是脏活,现在还能录音,越哥都特地交待了别留手尾,万事谨慎为主。
做脏活,他是专业的!
说完这些话,没等薛彬回话,疤蛇就掐断了通话。
......
另一边,王堰在办公室喝茶,心情不错的样子。
工地塌方,封锁道路,都是他设计的阳谋。
只等废墟下的人活活拖死,等舆论发酵,他再以市长的身份亲临现场,指导救援。
到时候名望也有了,还能以安全事故为由,叫停项越的项目,进行无期限调查。
更不必说,他还为项越准备了最后的杀招。
所有计划环环相扣,天衣无缝,任项越有三头六臂,也跳不出死局。
就在这时,秘书神色慌张敲门进来,
“市长,不好了!项越的人强行冲卡往工地去了!”
王堰端着茶杯的手,停在空中。
眼里掠过一丝错愕,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
“冲卡?”他轻声重复,这个词可是很多年没听到了,真有意思啊。
随即嘴角勾起轻蔑的笑。
他原以为,项越能和他在江城周旋至今,屡次压制王家,至少该是个懂得隐忍、取舍的枭雄。
现在看来,他错了。
项越图什么啊?
总不能是为了几个被埋在下面的工人吧?
为了几条贱命,就敢公然对抗国家机关设下的关卡?
在王堰的世界里,这种举动不是勇敢,是愚蠢,自取灭亡!
什么是规则?规则就是他们这些人,用来约束下面人的工具。
什么是程序?程序就是一道墙,既能保护自己,又能困死对手。
项越本可以在墙内和他周旋,虽然必输无疑,但至少还能挣扎一下。
可他却选了最愚蠢的方式,把墙撞碎。
撞碎了墙,然后呢?
他难道不知道,这一撞,就等于把自己撞到法律与公权的枪口下?
“不知所谓。”王堰摇了摇头,放下茶杯。
看来,之前准备的后手都多余了。
“也好。”
“早知道他这么冲动,又何必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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