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是周浩打来的。
接通电话。
“越哥!不好了!工地上打起来了!”周浩又急又躁。
项越太阳穴突突直跳!!!
越是烦越整活是吧,工地上也不安神!
“谁跟谁?”他压着火问。
“橘水村那帮小子,和我手底下的人!两边差点动刀子!何村长拦着,我刚到,现在两边都跟斗鸡一样,谁也不服谁!”
“操!”项越低声骂了一句。
烦死了,不过出事也在他意料之中。
周浩手底下的人,不少都是以前街面上混的,匪气重。
橘水村的小伙子们,年轻气盛,抱团排外。
这两拨人凑在一起,干柴遇上烈火,没火气才叫怪。
男人多的地方,怎么可能不搞事,磨合是必须的,只是在这节骨眼上添乱,真他妈不是时候!
项保姆:“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项越抓起外套。
巩沙开门,和他一起下楼。
“越哥,去哪?”
“工地。”
一路无话,车开得飞快。
还没进工地,已经能听到里面嘈杂的争吵。
项越揉了揉太阳穴,脸垮的难看。
车子在空地上一停稳,项越推门下车,快步走到事发地。
好家伙,估计是拿砖头砸的,好几个小伙子身上见了红。
只不过看到项越,互相推搡的两拨人,动作停了下来。
项越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看。
几十号人,时不时偷偷瞟项越,争吵声越来越小,到最后都闭嘴了。
这就是威严。
他是公司最大的老板,是所有人的衣食父母,更是传说中能把王家制服帖的“越哥”。
何村长和周浩满头大汗地从人群中挤出来,一脸尴尬和无奈。
“越哥,这...”
项越没理他们,冷着脸,目光从两拨人脸上扫过。
左边是周浩的人,一个个梗着脖子,眼神不忿。
右边是橘水村的青年,也是一脸的“我们没错”。
“有本事的,把力气用在干活上,别他妈跟娘们似的在这吵吵嚷嚷。”
“怎么,我给的工钱不够你们吃饭,闲得蛋疼是吧?”
没人敢吭声。
“其他人给我滚出去,带头闹事的留下,快点!”项越看着周浩和何村长。
两人赶快安排,几十号人一下就散了,只留下七八个人。
“行了,也没别人,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项越没好气道,又给了巩沙一个眼神。
大上午的,都快把他死了,还好车上有凉茶,越哥要败败火。
巩沙偷笑了一下,往车的方向走。
起初还支支吾吾两方人,在项越的高压手段下,事情的原委很快就清楚了。
说到底,屁大点事。
就是一个橘水村的小伙子干活累了,靠在钢材上歇了会,被周浩手底下的小崽子看到,嘴贱骂了句“乡巴佬就是懒”。
小伙子不服,回了句“你这种劳改犯神气什么”。
两句话,引爆了火药桶。
你骂我没出息,我骂你出身低,越吵越凶,中间还有人不停的添油加醋,最后演变成两个群体的对峙。
项越听完,气得都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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