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到周文斌的状态,立刻猜到了他的想法。
赣!你他妈什么意思?
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周浩看堂哥沉默,沉浸在激动中的他什么都管不了了。
一下子站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
“哥!还犹豫个屁,越哥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家族传承该放就放,搞了三辈子擦边,别人出去都不叫我周少,都他妈叫我黄公子!”
“那些东西咱必须清,彻底清!那个姓刘的王八蛋,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既然越哥给我们这么好的机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哥!”
周文斌一咬牙,也下了决心,重重的拍桌子,
“项总!多谢您!您救了我们周家,没什么好说的,回去就办!绝不留半点后患!”
项越看着他们,重新靠回椅背,点了点头,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没再多说。
他心里清楚,那个刘副区长,恐怕没那么简单。
背后的水有多深,还得再看看。
周家,先保下来再说。
至于别的?给他两年,他有信心把江城发展成扬市,到时候,周浩想干什么他兜不住?
呸,项越暗骂一句,该死的周浩,把他思想都带歪了。
真到那一天,给周家分一切底下市县的物流,不比搞颜色赚钱?还赚的心安理得。
一顿饭,吃的宾主介意,周文斌保证半个月内会把尾巴清除干净,然后来跟着项越干。
同一时间,城南区,一处装修颇为考究小楼书房里。
刘副区长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雾缭绕,阴沉的脸模糊的看不清楚。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书房里都是呛人的烟味。
他脑子里反复想着孙明出事的信息,越想越觉得心烦。
孙明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这些年在城南分局副局长的位置上,替他办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疏通关系、压下麻烦、甚至是一些不太合规的款项往来,桩桩件件,孙明都是知情人,甚至可以说是经手人!
现在孙明折了,还是以极其难看的方式折进去的。
刘副区长太了解里面的门道,一旦开始严肃处理、深入调查,孙明那种人,能扛得住多久?
为了自保、减轻罪责,他会吐出多少东西?
想到这里,刘副区长夹着烟的手抖了一下。
不行,绝对不行!孙明是一颗埋在他身边的定时炸弹,并且引线已经被项越点燃了!
项越!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就偏偏盯上了孙明?是巧合,还是...
冲着自己来的?
他烦躁得一直在书房踱步,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刘副区长吓了一跳,没好气地抓过手机,“喂?谁啊!”
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讨好的年轻男声,
“刘区长,您好您好!冒昧打扰您,我是小张啊,就是平时帮您留意点区里动静的那个。”
刘副区长皱紧眉头,花了点时间才想起这个小张,是他安插在外面,帮他收集些消息的眼线之一。
他不耐烦道:“有话快说!我忙着呢!”
“哎哎,是是是!”小张连忙道,
“区长,是这么个事,您之前不是吩咐过,多留意一下那个叫项越的动向吗?”
“就前几天下午在皇朝会所闹出大事那个。”
听到项越,刘副区长神经绷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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