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块地的预定地点。
刘齐和李辉下车,一边活动筋骨一边等后面的项越。
等了几分钟,都没看见黑色商务车。
“怎么回事?项总的车呢?刚才不是一直跟在后面吗?”刘齐皱眉,拿出手机准备联系。
李辉也疑惑地张望着来路,不应该啊,这条路虽然偏,但也没什么岔路。
......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黑色商务车正常行驶。
路中间出现了几个穿着制服、胳膊上戴着“江城货运协会”袖章的男人,设了个简陋的路障,也就是一根竹竿。
其中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伸手拦停了他们的车。
阿仁降下车窗。
为首的混混叼着烟凑过来,手里拿着个破本子,一副地头蛇的样子。
“喂!这段路是我们货运协会负责维护的,过往车辆,收费五十!”混混嚣张的用夹子敲打车窗。
项越坐在后座,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呵,又是江城货运协会!这个协会居然还在?
其实这段时间货运协会已经低调很多,蒋虹进去踩缝纫机了,手底下这群苍蝇群龙无首,只能跑出来披着虎皮,到偏僻点的地方干这种勾当,赚点生活费。
项越不胜其烦,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给了巩沙一个眼神。
老幺立马懂了:“动手。”
下一秒,车门齐刷刷打开。
巩沙、疤蛇、阿仁和秦峰面无表情的下车。
几个拦路的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快点交钱...”
话还没说完,就被疤蛇一把揪住衣领,拎小鸡一样拖到路边玩游戏!
紧接着,巩沙、阿仁、秦峰也找到目标。
根本不需要任何废话!
拳拳到肉!腿脚生风!
几个货运协会的混混哪是职业凶人的对手?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几声,就被放倒,个个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哀嚎,抖得跟筛糠一样。
整个过程,没到两分钟。
巩沙一脚踩在带头的混混胸口,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冷,仿佛脚下的不是活人,只是一摊令人厌恶的垃圾。
“打电话,叫你们能管事的,滚过来。”
说完,他手腕一翻,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手术刀。
刀尖精准地在混混眼睛前比划,“我只给你十分钟,迟来一分钟,我剁你一根手指。”
“手指剁完了,就剁脚趾。”
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他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涕泪横流地拨号,对着电话嘶吼:“快!快叫豹哥来......”
项越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阻止,因为这些人该罚,只是目光久久停留在巩沙平静的侧脸上。
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项越心底掠过一丝忧虑和...头痛。
老幺...又开始了。
项越比谁都清楚巩沙的过去。
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短暂被领养家庭给予过温暖,又受到更大伤害的灵魂。
他恨透了世上所有生而不养、不负责任的行为,这种恨意扭曲成了对生命的漠视和一种极端的方式。
以前,这种偏激还只是体现在他会偷偷去给流浪猫狗做绝育,美其名曰减少新生命的痛苦。
可现在,老幺跟着自己身边久了,接触的黑暗面越来越多,项越能感觉到,巩沙内心被枷锁束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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