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潜入唐宫,就是为了收集宗成天和陈闻的犯罪证据!”
“林嘉同志,是个23岁的小姑娘,已经牺牲了!”他声音哽咽了一下,
“为了保护证据,为了掩护刑勇!死在阿涛手里!刑勇他...是眼睁睁看着林嘉没的啊!”
“他今天的行动,是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为了自保,更是带着对同伴的感情!这里边的功过...唉!”
死一般的寂静。
功?天大的功!
没有刑勇和林嘉,就找不到宗成天和陈闻的犯罪证据!
过?杀人了!
阿涛死了!现场情况有争议!
都是老刑警了,他们听的出来在项越冲入后,刑勇是在摆脱死亡威胁的情况下补的刀!
严队长眉头皱的死死的。
房文山更是急得额头青筋直跳!
最后,严队长清了清嗓子,给这件事定了调子:“林嘉同志,必须追认!抚恤,按高标准办!”
房文山心一沉,只对林嘉下定论,刑勇呢?
他再也忍不住,对着严队长吼出声,“那刑勇呢?”
“他是线人!他在执行任务!他是在被折磨、看着战友死在眼前!是逼到绝路上的自卫!”
“你们要是把他当杀人犯办了?以后谁他妈还敢给警察当线人?谁还敢为警方卖命?你们不要寒了大家的心!”
严队长没接话,脸绷得更紧了。
“房局长!你跟我过来!”
说完,径直走向旁边空着的办公室。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边的嘈杂。
办公室里只剩下严队长和房文山。
严队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指头烦躁地敲着桌面,
“老房!你以为我不知道线人是什么处境?不知道他们的危险?不知道他们的牺牲?”
“刑法第二十条,特殊防卫!写得明明白白!可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有几个案子能用上这条?有几个地方敢开这个口子?”
他死死盯着房文山:
“所有地方都在维稳,老房!现在是什么风口浪尖?”
“全省的眼睛,乃至全国的眼睛,都他妈盯着扬市!盯着这个案子!”
“你想为了一个案子,把自己和整个调查组都搭进去当靶子?”
“这口大锅,是你背得起?还是我背得起!”
房文山被噎得说不出话,眼里的光一点点变暗。
一股憋屈和无力,沉甸甸的压在他心头。
他懂,他太懂体制内的条条框框了。
法理人情,呵...有时候就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看着老同学憋红的脸,严队长敲桌子的手指停了下来,重重叹了口气。
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房文山跟前,手用力按在他的肩膀上,
“老房啊,你...哎!傻啊?”
他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刑勇这事,板上钉钉的防卫过当!是跑不了的,但是防卫过当也分,这只能算情节最轻的那档,再说...”
“你别忘了!他还为警方做出了重大贡献!这些东西是他和林嘉拿命换来的!”
“把这些写进报告递上去,法官心里能没数?能争取不到缓刑?”
严队长深吸一口气,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
“听着,判三缓三!这是底线!也是唯一能救他的路!”
他盯着房文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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