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肯定要被他揍。”
老伯收回奇怪的目光,拿起钥匙开门。
原来是小伙子和家里吵架,吓死自己了,还以为是小偷来踩点!
巩沙放下手机,目光透着些许尴尬。
他已经坐了一小时了,这是第三次拿起电话,好尴尬啊!
巩沙委屈,但是越哥交待的任务又不敢不做。
突然,楼下传来关门声。
巩沙站起身,听到楼下下楼的脚步声,轻轻地跟了上去。
三栋楼道口,巩沙站在原地,仔细看着不远处的背影。
男、中年、背着钓箱、拿着鱼竿,对上了,没错。
他拿出手机,“越哥,大鱼出发了。”
......
小卖部不远处的面包车上。
童诏和项越身穿黑衣,狼吞虎咽地啃着汉堡。
突然,项越的手机响起,他放下汉堡,按下接听键,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项越挂断电话,看向童诏,“走!”
五分钟后,
童诏把车停在另一条小路,白天他们踩过点,停这里确保不会和房局撞上。
两人手机开启静音,带上塑胶手套,一人背了一个包,下了车。
项越站在车旁,拍了拍童诏的肩膀,
“阿诏,记住看短信,我给你消息你就折腾。”
童诏重重点头,两人兵分两路,向不同方向走去。
童诏猫腰钻进东岸树林,裤管被荆棘勾出丝线。
项越趴在芦苇丛中,蚂蚱跳上他后颈,腐烂的臭味熏得眼睛发酸。
他嘴里骂骂咧咧:“妈的,回去得好好泡个澡。”
半小时后,小路传来灯光,一辆SUv开到湖边。
一个中年男子打开驾驶室的门,下车。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钓箱、折叠椅,鱼竿,往返两次才准备齐全。
房文山坐在折叠椅上,往钓竿上挂夜光漂,一旁的保温杯冒着热气。
项越在芦苇丛里看着房文山的动作,
这老东西,东西还挺全,也不知道是不是差生文具多。
又过了半个小时。
房文山往鱼钩上挂着蚯蚓,嘴里美滋滋的哼着歌。
才来了半小时就上了一条鲫鱼,开门红!今天得多钓会。
项越看到房文山上鱼,估摸这会差不多了,他拿出手机给童诏发送短信。
片刻后。
童诏突然从东岸树林窜出来,举着酒瓶踉跄大喊:“钓...钓个屁!老子炸鱼喽!”
他拿起包里的小鞭,点燃就往湖边丢。
房文山被吓了一跳,拿起手电筒向东岸扫。
他骂骂咧咧起身:“哪来的小鬼,我的开门红!”
童诏看到灯光扫来,又是一声大吼,“嘿嘿,把鱼炸死都不给你们钓,你们这些空军佬,人菜瘾还大!”
一句空军佬彻底挑起了房局的怒火,他拿起抄网向着东岸跑。
一边跑一边喊:“小崽子,你等着,看我不把你带回所里,你这是寻衅滋事。”
童诏丢下酒瓶,向树林外跑。
脚步声渐渐远去,
芦苇丛里的项越摸黑爬了起来,弯着腰快速跑到房局的钓箱旁。
他打开钓箱盖子的夹层,把一个信封塞了进去,
信封的边角放在开关处,盖子只能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