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颜开,甚至每次去旅游、或长时间不在家的时候,老张还会带张平特意来告知一下某段时间不在家。
直到有一天,我儿子放学回家之后对我一阵长吁短叹。
“咋了?”
“完了,张伯伯变成张老师了。”
“他本来就是老师。”
“他变成真老师了,我的老师,他要教我了。”
“不是挺好吗?”
“好什么?摔了个花瓶,你让张平来咱家洗碗,一天一次估计要洗三年。他爸难道真就不生气?这下可好,你儿子我也落在别人爸手里了。”
“你怕张老师公报私仇?没事儿,大家都是按规矩办事儿,不至于。”我闻言嘴里这么说,心中暗喜。
改天,老张专门陪张平下来洗碗,顺便也跟我聊聊天。
他因为工作调整,要执教我家孩子了,自然也要下来知会一声。
“老张,孩子有幸能被你教导,我也很高兴,我买了一把新直尺送给你,如果孩子在你课上犯了错,这就是我同意你用尺子责打他的凭证。”
“好,上面还刻了字,你刻的?”老张点头从我手里接过尺子,看了看。
“这就叫口说无凭,立字为据。”我说话间眼角一瞥,帮着张平洗碗的儿子,正竖着耳朵、目瞪口呆的看向我们。
“持平等心、持善良心、戒不劳而获。”老张对我手刻在尺子上的拙劣字迹,仔细辨识,轻轻诵读。
很快,一个学期结束。
我儿子拿着成绩单跟他妈换钱,数学也罕见的换到了钱。
“数学进步很大啊!”齐齐满心欢喜。
“不大不行啊,真挨揍啊,楼上张老师教的,我爸还专门送他一把尺子。”
“我听说你们班这次数学都考的不错。”
“妈,你知道有个成语叫‘杀鸡儆猴’吗?”孩子愉快的借过钱,心情不错。
“知道,怎么了?”
“我就是那个‘鸡’。”
“那你现在害怕张老师吗?”齐齐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
“怕,但肯定没有张平怕我爸怕的狠。”
“瞎说,你爸又不打不骂,就是逼着他洗碗,你还经常帮忙,有什么好怕的?”
“他原来不怕,但后来他姑妈家那个表弟,回美国临走前跟他说了一番悄悄话,把张平吓够呛。”
“说啥了?”齐齐的好奇心上来了,我也假装没注意,实则竖起了耳朵。
“张一,就是那孩子,汉语名字随他妈姓氏。临走前跟张平说,之前电梯里摔花瓶那一刻,他在外面看到我爸头顶出现了三道门户,左白右黑中间是水纹儿。”
“小孩子懂什么门户的,估计是动画片看多了,要么就是当时摔了花瓶太紧张了,类似犯癔症了。”我及时予以解释。
“爸,你咋知道的?”
“知道什么?”我感觉莫名其妙。
“张一有癔症啊!张平偷听他爸和他姑妈打电话,说张一在美国那边着魔了,还找了教会的人专门驱魔也不成功,所以才送回国内来,说西病东医。”
“‘西病东医’,这确实像老张说的话,咱们现在生病看病算是东病西医。”我点头说道。
“然后呢,张一不是回美国了吗?”齐齐问儿子。
“对啊,他说自己病好了,他看到三道门,身上有东西被吸到黑门里去了,他就感觉自己病好了。”
齐齐和孩子一起看向我。
“我不知情,也许可能孩子就是为了逃学或者想要回国找张平玩儿,自己编的呢!”我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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