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重任,要顾忌到国与国关系的方方面面,即所谓的顾全大局。
同时互相交往之中,也难免要照顾对方的感受,避免文化、信仰、族群、价值观等可能的沟通障碍,以及同一句话因翻译、语境、心态等双方理解偏差可能导致的误判。
为把这一切可能的产生尽量规避掉,就会表现为近乎极致的礼貌。
关键在于我对老撒,即无所求,也无所畏。唯一有所交集的就是伊诺儿古堡,问题是就算我不要,F国也不敢收啊。
当然,陈浮打死也不会相信,老撒有所感伤是为了一个虾饺。
当时他还不敢问,只能事后跟我嘀咕,问这里面是蕴含了什么他看不懂的政治智慧吗?
为了避免助长他的盲目崇拜,我跟他头头是道的分析了一番。
老撒,一国领袖,可能触景生情有所感伤,他对面坐着一个陌生人和一群下属。
如果这个人以相信为主,他可以礼貌一句:“您真是一位重情义的平民领袖。”
但心里可能会想“应该不是演戏吧。”
如果这个人以不信为主,他仍会礼貌一句:“您真是一位重情义的平民领袖。”
但心里可能会想“应该是在演戏。”
结论就是,不论对面的人信与不信,说了一句什么样的客气话儿,他的真心话都会有质疑老撒在演戏的成分。
然后,我直接说了真心话,没用客气话。
老撒,即便当时有点心塞,也就一个虾饺那么大,吃了就疏通了。
当然,我也跟陈浮强调,短时间内千万别学我。
他作为下属,即有所求,又有所畏。
更主要的是目前的社会关系、道德水平还没发展到到一定的阶段,容易学炸了。
我现在能用,是因为门牌号是ET1001。
老撒、我,两不亏欠,两无所求。
当然,求知不算,因为问答是可以答,也可以不答的。不过这句话不适用老师,毕竟拿的就是传道授业解惑的工资。
而且礼尚往来,求知也是相互的,此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总之,生活闲谈中,一个虾饺不经意间奠定了双方信任的基础,然后就慢慢谈到了其他话题。
老撒,原本想谈的话题,自然而然也就聊到了。
话头是从我最近发表文字,说谈了“修身”,准备谈“齐家”,浅谈感想,与大家共同探讨启发。
目前只谈了“修身”,“齐家”因为还在建设过程中,还做的不够好,只能行一步悟一步,写一点是一点,边干边写。
因为杨聪之前随口问了一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估计是一传十,十传百,误以为是我讲的。
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话,不能不自量力,所以谈“治国、平天下”都是没影儿的事儿。
老撒,他的问题就是基于谣言,从我讲的“边干边写”开始的。
“老木,你后面写‘治国、平天下’,也是边干边写吗?”他问。
“谁说我要写?我没说过要写啊,我又不治国、平天下。但道理是一样的,实践出真知,都要边干边写。”我开始没反应过来。
“你要从政,竞选元首?”陈浮一惊,俩人一起盯着我,估计不单单这两个人。
“扯淡,我就是个有污点的平头百姓,选那个干啥?”我理所当然道。
“你不是‘边干边写’吗?”陈浮重复一遍。
“你这个中国通也是个半瓶子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不能只看它的字面意思。这句话自先秦传承至今,尤其中间经历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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