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全躺在了地上,处于嗝屁和假死两种叠加态中。
对了,忘记和他们说了,我师傅是天下第一。
“欧阳玄呢?”我在一群扒菜里找不到那位天下第三的身影。
“跑了。”
“跑那么快,怪不得是天下第三。”我感慨。
师傅罕见没有跟着插科打诨死乞白赖,只是说:“庄生,你来演武场……是要干什么?”
我说不干嘛,就散散步。
“你骗人的时候眼睛总会飘忽不定。”
“下次我会改变这个坏习惯的。”
“所以庄生你……”
“我要修真。”我跟师傅说。
师傅愣住了。
他手足无措,说话几乎咬住了舌头:“修……修真?”
我看着月光下白麓山外那高不可攀的云雾,想象那背后是一条神奇的天路……该死,韩红老师你的歌声要不要这么直击人心。
我说:“我们在这个假世里待的太久,差点忘记了我们其实就是一群被修真者圈养起来的羊,生杀予夺全在那帮修真者的手里。”
“他们站在那层云雾后面,连视频会员都不充就可以肆意看着我们在这里上演爱情连续剧,武侠情仇剧……就算我们是演员也应该有离开舞台被潜规则的时候吧?”
我想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的表情大概和当初巴顿将军站在星条旗下宣布要干死德国佬时是一样的,因为师傅的表情瞬间讳莫如深起来,就像台下说悄悄话的士兵被督查发现。
“庄生,你是认真的?”
师傅的声音颤抖,他大概没想到自己这总是一脸无所谓,嘴里时不时念叨没有电子游戏的日子很无聊的弟子居然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我说我很认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
师傅说:“庄生,你疯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修真者身具法力,拨云扰雾,逆天改命,怎么是我们这些为了一本最多裂石碎雨的武功秘籍就你死我活的武者能比的。”
师傅说:“分割线是屏蔽修真者与我们这些凡人的屏障,他断绝了我等求真之路,却同时也断绝了修真者们对我们这些凡人的肆意妄为。”
我说师傅,其实你现在比我更想跳下去吧。
师傅一愣,我却接着说这场比试,你把所有钱都压在了姜家嫡女身上不是么。
师傅呆住了。
我却像是看不见师傅的尴尬,自顾自地说师傅,你知道么,这是你第一次把赌注压在姜家嫡女的身上,这是个变数。
师傅说:“知道什么?什么变数?”
我又自顾自说师傅其实你不知道,对你们来说才刚要开始的明天其实对我来说已经上演很多次了,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对我来说这个世界永远会终结在那姜家嫡女跟着仙人回到修真界的时候。
我说天启之日就是我这一生的终点,我用了十八年的时间来到这里,却永远看不见终点线后到底是怎样一个风景。
师傅说:“庄生,你在说什么……你现在就像你经常挂在嘴边的那个谜语人你知道吗?”
我说师傅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要站在那里好好看着我像大卫·科波菲尔穿越长城那样穿过这个“分割线”就好。
“可是剑州没有灵力,没有灵力你就不可能炼气入道……你根本就不可能突破分割线!”
我说师傅你从来没翘过课吧。
“规矩是留给那些不敢翘课的人的,”我说,“在已经确认最大损失不会超过退学的情况下,我们要做的不是去适应规则,而是……”
“改变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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