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庄姜两家共同承担,但庄家长老们集体表示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削减了相关的经费开支。
这帮抠搜的老家伙,我不就是练功走火入魔时不小心把祠堂给炸了吗?都说了算我爸账上,为什么还是这么冥顽不灵。
战斗开始前,师傅问我:“庄生,你害怕吗?”
我说:“为什么要害怕?”
师傅是立下三年之约后,我在街上闲逛时用“三年包吃包住,酒水畅饮,勾栏随逛”这个理由骗来的。
之所以是骗来而不是请来,实在是我在庄家的身份有些太尴尬,族里发给我的生活费虽然很多,但大部分是不动产,而收益又要经过家族长老的剥削盘查,到手自然没有多少。
因此等师傅醒悟过来时,他已经在我名下的赌场输了个精光,被迫签下卖身契成为我的“挂名师傅”。
师傅小声说:“现在白麓书院的武道场边都是下注的,你和姜家嫡女的赔率已经来到一比十了!”
我说:“我靠,这么看好我?”
这句话并不是某种调侃,而是我真从内心里那么以为的。
一比十就代表他们在我身上下一两银子就可以赚十两,这是净赚,不是世界杯那种还把本金也算进去的利润。
要知道姜家嫡女可是被修真者认为有修真资质的潜力股,远远不是我这种二百五能比拟的。
要我说,我俩的赔率起码也得来个一比一百才是。
师傅拍拍我的肩膀说:“庄生,我把这些年咱两一起打家劫舍的钱都压在你身上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我诧异道:“师傅你不是说那些钱都是劫富济贫的么?”
师傅咳嗽一声语重心长说:“这叫投资,这些钱可以让我们以后更好的嫌贫爱富……劫富济贫,所以你一定要赢啊!好徒儿!”
……
演武场,我一身黑衣,执剑。
姜家嫡女一身白衣,手里什么都没拿。
我心说:“这么拽?武器都不用?”
却见姜家嫡女手一动,天上云气如江中龙卷汇集于她掌心,赫然成作一柄剑的形状,云卷云舒,风雷掣电。
这等仙家手段,别说场边围观的武林高手们面色凝重,连我都亚麻呆住了,举手就要向裁判示意表示这没得打,当年五大派包围武当派时要是张三丰露这一手,哪还有张无忌什么事。
可惜演武场没有裁判,只有看热闹的观众和看结果的赌徒。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这一手太过惊世骇俗,姜家嫡女说:“我会禁锢法力,只使用武者的劲力与你对战。”
我借坡打滚:“那我建议你最好在自缚一手一脚,毕竟你是修真者,万一一个没收住,我被你剑上的法力震碎了怎么办?”
姜家嫡女皱了皱眉,似乎也在思考这一点。
我就这么静静的等她思考,毕竟我不要脸。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不过那位修真者白云显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占姜家嫡女的便宜,他出口提醒姜家嫡女这是三年之约的现场,她的成败会关系她的家族今后能否在剑州立足。
姜家嫡女回过神来,却只是看着我说:“如果我动用了法力,那就直接判负就可。”
我点点头,不讲武德偷袭。
师傅给我竖起大拇指,场边的人痛骂我无耻。
但他们不知道李连杰曾经说过的话吗?
兵不厌诈!这是战争!
是的,战争!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来为这场约定做准备,这种待遇在过往十八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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