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计划中,云挽已不是陆家妇了,留在扬州也无妨,只要把孩子带回去即可。
然而云挽怎么会让他们碰到自己,当即高喊:“来人!”
她一声令下,隐藏在隔壁宅子里的侍卫哗啦啦现身,将里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景宣帝离开前留给云挽的人手,各个武艺精湛,精挑细选,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为首的侍卫握刀开口:“夫人有何吩咐?”
云挽冷着脸,扫了眼管家:“他们欲对我行不轨,将他们赶走。”
陆家的管家被这一幕唬住了,表情错愕,不明白这些看起来训练有素的人为何会听命一个寡妇?
然而不等他想通,他以及他带来的人被打了出去,接着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
........
三月初,风和日丽的午后,云挽窝在软榻上做针线活,弯腰之际腹部骤痛,身下一片湿漉。
云挽发动了。
岑家宅院上下忙成一团。
运河码头,从京城顺流而下的船只一靠岸,风尘仆仆的男人便下船跨上备好的马匹,朝着丰水巷的方向疾驰。
一下马听到院子里传出的痛呼,他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栽倒,接着脚下如生风般来到产房前,语气焦灼:
“舅母,阿挽她怎么样了?”
见他匆匆赶来,林秀松了口气,“还在生,不过放心,阿挽她胎位很正,请的是扬州城内最好的稳婆,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一道洪亮的啼哭响彻云霄。
景宣帝再也按捺不住,推门而入,来到床榻前,轻声呼喊:“阿挽,夫人!”
彼时云挽尚有余力,还未睡过去,听到他的声音努力地睁开眼,动了动唇,未发出声。
景宣帝看着似从水里捞出,气若游丝的女人,心口一阵钝痛,宛若锥棱狠刺。
“抱歉,是我来晚了。”他嗓子发紧,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浓浓的情愫。
瞥见他眼中的愧疚,云挽愣了下,旋即缓缓摇了下头,嗓音柔和:“不怪您,您没有食言。”
闻言景宣帝越发不是滋味,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不放,神情夹杂着愧疚。
云挽:“男孩还是女孩?我想看看孩子。”
“是男孩。”
正好产婆把孩子清洗干净抱了过来,云挽瞄了眼,倏尔笑了起来。
是个一出生就白白嫩嫩的孩子。
景宣帝不敢触碰巴掌大小似奶猫的儿子,扭头柔声询问云挽:“夫人给他取个名?”
云挽颔首,缓缓道:“绥,只愿他此生平安康健,一生顺遂。”
.......
天光骤现,云挽从梦中醒来。
一睁眼,便对上男人幽怨深重的目光。
云挽不解,投以疑惑。
景宣帝长臂一揽,垂首埋在她颈窝处,语气沉闷:“为夫梦见夫人不仅忘了我,还怀着我的孩子就要嫁给别的野男人。”
一回想起梦里的场景,他便气得浑身疼。
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因为梦,云挽无奈失笑:“您也说了是梦,做不得真。”
都一把年纪,几个孩子父亲的男人,怎么还越来越幼稚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眼尾淡淡的皱纹,轻轻摩挲抚平。
景宣帝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幽幽开口:“为夫还是不喜岑远舟。”
云挽:“表哥何时又惹到您了?”
“他不敢。”
景宣帝冷哼了声:“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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