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倚靠在软榻上,神色恹恹。
见状景宣帝只余下满眼心疼,他以前从不知妇人怀孕这般艰难,掌心抚摸她消瘦的脸颊,全然没了起初的期待。
他只期盼这个孩子乖些,心疼心疼孕育他的母亲。
几日后,舅母林秀将一坛梅果送进宫,云挽吃完后能暂时压制住吐意,终于能吃下东西。
许是肚子里的孩子果真心疼母亲,云挽孕吐只持续了半月便渐渐消失,皇宫顶上的乌云总算散去,众人松了口气。
午膳前阿绥挎着书袋进殿,见到景宣帝便张口问:“父皇,百官们问我您何时去上朝?”
他发现了,自从行宫回来后,父皇便对上朝一事颇为疏懒,尤其是阿娘吃不下东西的这半月,父皇一次也没有去过宣政殿。
这便就算了,偏偏下令命自己不得缺席,甚至要求他像从前那般‘监察’百官。
这像话吗?他才五岁!
主要这样一来便耽误了他来栖云宫的时间,他和阿娘小宝相处的时间就少了。
念及阿娘身子不适,阿绥任劳任怨了半月,这下是真忍不了了。
闻言景宣帝淡定地嗯了声:“今后早朝改为十日大朝,五日小朝,若有紧要之事直接进宫去勤政殿面见朕。”
阿绥脱口而出:“您想偷懒?”
话落脑门便遭到了一记弹射,景宣帝凤目一瞪:“臭小子胡说什么呢?天天上朝你不嫌累朕还嫌累呢。”
阿绥撇撇嘴,他记得以前父皇可不是这样的。
景宣帝瞟一眼就知道自家儿子在想什么,他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道:
“朕也是为你好,给你表现的机会,将来能担起大齐的重任,替朕分忧,创下大齐盛世,令黎民百姓安居乐业,这样才对得起列祖列宗。”
前太子尚未被废时,他对阿绥的偏爱便有目共睹,前太子被废后,景宣帝便丝毫不再掩饰对阿绥的重视。
对于阿绥来说,他如今已与太子无异,只差一道诏书与册封典礼了。
然而这丝毫不影响大臣们私下称他为‘小太子’。
“当然,如此一来朕也有充足的时间陪你阿娘。”
阿绥:.........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他敢怒不敢言,转头对云挽嘘寒问暖:“阿娘,您今日好些了吗?”
云挽含笑点头:“好多了,小宝很乖。”
阿绥搬了个圆凳坐下,“等小宝出生后我要教他读书写字,带他去学堂。”
勤勉好学的阿绥小小年纪便生出了无限责任感。
小大人的神态偶尔让人会忽略他也才五岁。
云挽捋起他的袖子给他揉捏胳膊,“那得等小宝长大些,至少.......三岁。”
她语气顿了下说。
阿绥:“没关系,到时我就八岁了,能教小宝更多东西。”
“阿绥是个好哥哥。”云挽夸了句。
一旁的景宣帝难得没泼儿子的冷水,他抬手握住云挽的脚踝架在大腿上,上手帮她揉小腿。
他剥莲子的技术不怎样,帮夫人揉捏各处的手艺却是精湛十足。
孩子四个月后,云挽胎相坐稳,再无不适,渐渐地来探望她的多了,未满三个月她们是不敢来,生怕人多冲撞了。
等到五个月,云挽的腰身重了,也出现了第一次胎动。
最初的胎动是阿绥发现的,他与景宣帝父子俩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胎教’一说,轮流每日给小宝念书两刻钟。
今日景宣帝不在,轮到阿绥。
他有模有样地翻开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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