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盛匆匆跟上去,临走前不忘抬手给徒弟一个暴栗,“你个憨货!不会一口气说完?”
小德子嘿嘿笑,他这不是太高兴了么?
“师父,我这是先抑后扬,说书人惯用的手法。”
师徒俩一个爱看爱恨情仇的话本子,一个爱看人说书,兴趣相似。
江福盛翻了个白眼:“抑你个头!下次别还没扬你个猪头就落地了。”
.......
云挽悠悠转醒,一睁眼便对上数双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景宣帝扶她起来,眸中闪烁着炙热,“夫人小心,可有哪里不适?”
阿绥捧着温茶小心送到她嘴边,轻声问:“阿娘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痛不痛?肚子痛不痛?”
对他们的嘘寒问暖感到一丝怪异,云挽摇头:“......没有,只是有些饿。”
“快快!阿娘饿了!快去把吃的呈上来!”阿绥扭头语气着急吩咐道。
云挽面露迟疑:“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仿佛我得了绝症似的。”
话落遭到月牙的反驳:“呸呸,娘娘不可胡说!”
景宣帝执起她的手放在小腹上,目光炯炯问:“夫人能感受到这儿有条细小的生命吗?”
他脸上透着难以抑制的欣喜。
阿绥受不了老爹的故弄玄虚,伸出小手摸了摸云挽的肚子直言道:“太医说阿娘肚子里有了小宝宝。”
她怀孕了?
云挽反射性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惊愕之余恍然大悟,难怪她月事未来,整日倦怠犯困,她还以为是苦夏的缘故。
景宣帝:“太医言夫人有孕正好两月,算来.......”
他眼神蓦然变得柔和与暧昧:“便是封后那晚有的。”
不愧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公主,就是懂事。
阿绥双手托腮,眼中俱是欢喜与期待:“我终于可以当哥哥了。”
他盯着云挽的肚子,耐心嘱咐:“小宝要乖乖的,不可以让阿娘不舒服哦。”
“小宝还小,他听不懂。”
“那我每天都和他说,直到他听得懂。”
闻言云挽柔笑。
景宣帝轻哼:“若是这样,你妹妹的耳朵就要起茧子了。”
“父皇怎知是妹妹?”
“朕说是妹妹就是妹妹。”
阿绥皱眉,觉得父皇有点无理取闹。
父子俩拌嘴,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
茯苓带头向两人道喜,景宣帝大手一挥,便是丰厚的赏赐。
.......
两日后,云挽怀孕一事盖过了太子被废之事,众人纷纷前来道贺送礼。
众人心里都知,如今宫里无人能撼动的皇后的地位。
闲聊间,康贵人说起李氏自戕一事。
前太子被废且改姓为李的消息传到瑶华宫,李氏承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
醒来后了解一切前因后果之后便自尽了。
她清楚,此生无望了。
与其被幽禁一生,过得生不如死,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众人都觉得李氏母子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偏要想不开与云挽母子俩不对付。
云挽未说什么,因为她知晓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
好在一众人也知她如今怀有身孕,生啊死啊的话不适合多听,避免冲撞腹中的胎儿。
其他人离开后,惠嫔留了下来,略好奇地打量云挽半点看不出怀孕迹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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