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的白腊山镇子,当那源自青港的无形力量洪水一般倾泄而来,韩溯等人听到的,居然是一片一片密密麻麻的厚纸撕裂声,那是因为涌来的精神力量太过狂暴,撕裂了空间。
面对着这些力量,无论是铜文信徒,还是韩溯,都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
有一队驻守在那里的械鬼军团,其中还间或有着教团辅祭等各类骨干,单拎出来,也都是可以匹敌青港灾管局调查员的超凡之人,却在这力量面前,被撕碎的悄无声息。
那才是真正的底蕴,那是一座城市的力量。
百万量级的精神力量。
强大如颂猜祭祀、菲拉尔教授,都只能在这样的力量面前保命,而不可能形成对抗。
……
“你刚刚说了一大通铜文信徒的毛病,难道就没有反思过自己么?”
而在这深渊洪流一般的力量向了自己汹涌而来时,韩溯甚至都没有放下那个捏着脖子的水晶污染者,他仍是通过这个污染者眼睛里的水晶色彩,与那位身在青港的大人物对话:
“就算你算到脑袋都秃了,把青港的家底都搬了出来,但是,你就是个缩在青港的胆小鬼啊!”
他心里当然清楚这位5号秘书,便是那所谓神降计划的引头人。
也是青港那些大人物里面,配合着深渊工作室的鬣狗。
某种程度上,相比起深渊工作室,他心里对这些跳梁小丑,反而有着更强烈的厌恶。
一手掐着这个污染体的脖子,韩溯一手放下了手提箱,而后五指张开。
农场位于白腊山镇子的北方,而自青港引来的现实防线力量,又是自农场被转嫁而来,此时的韩溯站在了白腊山镇子广场之前,向北方念咒。
看起来便像是他独自一人,挡在了所有铜文信徒,包括了这扇虚实之门乃至机械佛陀神像的面前一样,风衣都被卷了起来。
这渺小的个体形象,看起来像是会被瞬间碾碎。
却也在这一刻,张开五指的韩溯,声音低沉,念诵咒语:
“铜的意志,将在世界的倒影之中永存!”
“……”
“继承人,他真的是继承人……”
无法形容韩溯念出了这句咒语时,对场间所有的铜文信徒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哪怕都早已确定了他的身份,但是亲耳听到他念出这句在铜文教会里面至高无上的咒语,还是有种从心到身由心至外的颤栗感,不论层次高低,知识浅弱,这会只在咒语中发抖。
只觉得那道迎向现实防线之力的身影,仿佛一下子深深刻入了脑海。
“诶?”
感觉奇怪的只有候之柱,他呆呆的想:“不是说好了,这继承人让我来做的吗?”
“喀喀喀……”
韩溯念诵的咒语,引动了整片白腊山地区的震动感,由机械佛陀神像开始,再到机械之魂、未来之匙,乃至科学巨人。
所有的辅祭祭台,同时生出了一种神秘的联系,构建成了无形中的力量。二十二具活铜之傀,同时僵硬的转身,看向了北方。
连那些被布置在各个边缘的机械军团,都难以控制自身的意志,跟着转过了脑袋。
整片白腊山地域所有的力量,都不受控制,被这一道咒语引导。
“这就是继承人的能力?”
这一副场面,让那些祭祀都为之心脏剧烈收缩。
他们好像意识到,他们对继承人的低估太厉害了,继承人的意义超乎了想象。
“你会毁了这里一切的布置……”
眼睛里闪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