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回年轻时的感觉,奔驰又怎麽了?能换我年轻二十岁?机关大院的门卫,对杨大川的奔驰车很熟悉,问都没问、表格也没登记,就把他放了进去。杨大川每天一早过来,要到张书记下班了,吃完饭才回去,时间掐的很准。
大院里的家属,现在谁不晓得他和张春霞的关系,要说杨大川是个“老白脸’,也不至於,大川也有实力的,人还帅。
於是,大院里的男人们都说这个狗日的杨大川踩了狗屎运,人家张书记年轻的时候,在城北区也是有一号的。
大院里的女人们倒不这麽认为,杨大川不仅有钱,还潇洒,还能陪着张书记在黄昏下、在落月缤纷的步行道散步,哪个男人能做到这点?
这还不说,人家杨大川还卖菜做饭,烧的一手好菜,伺候张书记母女俩。
久而久之,这话就传到了张春霞的耳朵里,谁造的谣,谁说的“伺候母女俩’这句话,人家直接点名了吓得财政局二把手赶紧带着媳妇登门道歉,之後连门都不敢出,大院里都看不见他家媳妇的影子了。杨大川倒觉得没什麽,要是在乎这些谣言,他就不是杨大川了。
杨大川把车停到篮球场,篮球场这片不是停车位,车棚要远一些,但一些机关领导喜欢把车停在这儿,也没人敢说。
杨大川是没资格的,因为张春霞的关系,他刚在大院里出入、每天都要找车位,人家副市长看见後,专门让司机把车位让给他的。
下了车,杨大川提着买的早餐上楼。
现在才六点多,张书记七点半就要出门,所以他每天都来得很早。
上楼进屋之後,何晴已经起床了,穿着检察院的制服,正在刷牙,全然没有昨天的悲伤。
“早啊,大川叔。”
“早,包子豆浆油条和肉夹馍,你吃啥?”
“豆浆油条吧。”
“好,我给你放在桌上,领导起床了吗?”
何晴神秘兮兮地凑到他的身边:“奇怪了,很早就起来了,在房间里捣鬼,也不晓得在搞什麽名堂。”“我去看看。”杨大川皱眉,走到张春霞卧室门前,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阵子,房门才打开。
杨大川见到张春霞的样子,微微一愣,她原本是戴着眼镜的,不仅没戴了,还化了淡妆,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女士薄毛衣。
什麽情况这是?
何晴从洗手间出来,也看见自己老妈这样的装扮,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十来岁,头发都烫成了波浪形。这是什麽时候弄的?
何晴张大嘴巴,她仿佛看见了自己老妈年轻时候的样子,很港风啊!
张春霞见杨大川愣神,笑问道:“像不像咱们刚认识那会儿?我记得是1980年,对吧?”“是,是1980年,工人文化馆,那个时候我还是安钢的仓库管理员。”
“我那个时候在妇女联合会上班,我记得你当时领着我们跳舞,穿着白衬衫和喇叭裤,头发还挺长的,戴着一个彩色的蛤蟆镜。”
“是。”杨大川点头,心里有些害怕:“春霞,你这是……”
张春霞看了看他身後目瞪口呆的何晴:“我给你们检察长打电话了,今儿你别上班了。”
“不是……”何晴皱眉:“妈,你今天想干啥?”
张春霞很自然地挽着杨大川的胳膊:“我和你大川叔今天扯证。”
“啥,你们什麽时候商量的?”何晴差点没站住脚。
杨大川同样吓得不轻,急忙转头看向张春霞。
她笑吟吟地道:“你大川叔不是说了吗,叫我帮小文操办婚礼,我们没名没分的,怎麽操办?那肯定是我和你大川叔拿了结婚照,然後才好名正言顺的做这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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