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店铺贴着的封条。
每次来城里,他靠的就是自己一双眼睛,街面上哪些车能偷,哪些车好偷,他心里是有数的。
罗文兴是汉忠城区最为骄傲的偷车贼,这一行干了十来年,从来没有被抓过,他自以为是牛叉的一件事情。
曾经有一个外来的盗车团夥,什麽车都偷,无论是轿车、豪车、摩托车和自行车,就像割韭菜一样,赚了一大笔。
并且,这个盗车团夥的头子,知道罗文兴在道上有一号,并托人告诉他,想要比拼比拼。
怎麽比拼呢?谁要是偷了汉忠市市局一把手的轿车,那谁就是这行的大拇指。
罗文兴没搭理对方,他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他十来岁在小卖部干了一次盗窃,没几天就被对方给抓住了。
不是对方有证据,而是他偷的太频繁,而且他偷来的钱不加掩饰的就花出去了。
穷人乍富,大手大脚的花钱,这钱怎麽来?没藏拙,就很容易暴露。
藏拙、藏富,也是一门学问。
所以近几年,罗文兴每半年才偷一次车,并且在大桥乡还有正当工作,他搞了一个修摩托车的摊子,用来掩人耳目。
至於那个外来的盗车团夥,胆子越来越大,胆子大到偷了一辆刑警的车,所以被一网打尽了。
当时,人家两个刑警在外面蹲点,抓捕嫌疑人的时候,忘记关车窗了,即使关上车窗,车也能偷走。
这就像掉在地上的钱包,谁看见了不捡?忍不住的。
忍不住,就要倒霉。
要忍,这是罗文兴的生存法则。
熊展鹏叫他帮忙,他本来不想答应的,但对方是自己的销帐渠道,不帮这个忙,以後生意没得做了。
偷来的车,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安全销帐,难度也很大的,熊展鹏他们有自己的修理厂,也有报废厂,把赃车改一改,而且大部分卖往外地,暴露的风险是非常小的。
夜里十点,他们的车到了北郊,远远的便看见报废厂里亮着灯。
这个地方罗文兴常来,熟门熟路的。
要不是熊展鹏要求多带几个人,他都不会带自己小弟来,多一个人知道这个地方,他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罗哥,怎麽走?」
「从前边分叉路穿进去,右拐,再往前开。」
「好咧。」
围绕着二层小楼旁边,停着上百辆的报废车,七绕八拐的,再加上是晚上,看不清路。
车拐个弯,楼前的空地上没人,但门是开着的。
「停车。」罗文兴吩咐一声,觉得有些奇怪。
他手放在车门把上,仔细打量着外面的情况,左眼皮越跳越厉害。
「不对劲!」罗文兴喊道:「走,回去。」
「啊?」
「赶紧走!」
小弟的手刚碰在方向盘上,车外的几支枪口就伸了进来,抵着他们的脑袋,伴随着怒喝声:「手举起来,别动。」
「公安,手给我拿开。」
「听见没有,手放在头顶。」
罗文兴身体没动,嘴里喘着粗气,心脏跳的非常快,他瞥了一眼外面,想要对抗的心情立即被浇灭。
十几个人端着枪,从周围的阴影里跑出来。
从车窗外伸出好几只手,快速地拔掉车钥匙,反手扣开车门。
他们抓住罗文兴的後衣领,就往车外拽,动作非常粗暴,根本不用管他是以什麽姿势倒在地上的,直接就在车边往死里按。
罗文兴感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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