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啊,我真想你留在秦城支队,不说别的,你破案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杨锦文打断他的话:「沈队也挺好。」
「是,她挺好,但能力没你强嘛。」
「伍支,就像您刚才说的,我们是秦城支队出去的,以後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江队、蒋队他们,包括温局也是想把秦城治安搞好,治安好了,经济建设就好。」
伍楷就等着这句话:「那就多谢了。」
杨锦文从安南调到秦城,再从秦城调到省公安厅,不仅是他,刚从安南调来支队的江建兵和蒋扒拉他们,身後的关系都是不简单的。
谁都知道,这麽大的人事调动,不是温墨能够安排的,这背後的关系,那真是不敢想。
伍楷在支队长的位置坐了好些年,他深感无力,一方面要应付具体的工作任务,一方面要权衡人事关系。
大部分当领导的,把精力都用在了搞人事方面,溜须拍马,趋炎附势,阿谀奉承,这是最快的晋升渠道。
反而那些能做事、能力强的人,却被排挤在外,搞得这些人有心无力。
伍楷不想这样,他年轻时的理想,是为公安事业尽心尽力,现在也是如此,但心中的天平稍微倾斜了一些,务实变成了务虚。
当然,不是说务虚不好,务虚是对事物发展规律与走势,进行高屋建领的宏观把握;而务实则是将决策变成现实的过程。
领导们大多喜欢务虚,到最後却演变成了假大空,搞样板戏。
伍楷深感自己已经是这样的人了,所以他的心里很空,不踏实。
说直白点,他一方面想要把工作做好,另一方面又不得不分心,并且大部分时间应付没必要的事情。
杨锦文刚才的回答虽然很含蓄,但伍楷已经了然,他和温墨等人的道路是一致的,路走的是同一条,那就没什麽分歧。
就算有分歧,方向是一样的嘛。
伍楷心情变好,他和杨锦文交谈了几句,又跟猫子和冯小菜聊了聊,问问家庭情况,打听一下个人生活,气氛很活跃。
但後面那辆车的气氛就不一样了。
姚卫华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瞄一眼开车的沈文竹,又转头瞥一眼坐在後车上的蔡婷。
蔡婷像是蹲伏在非洲大草原的母狮,随时会对沈文竹致命一击。
沈文竹透过後视镜,看了看蔡婷,翻了一个白眼:「怎麽?想发飙?」
姚卫华想把话题岔开,蔡婷进攻了:「沈文竹,你说你要脸不?」
「我好心好意送你们上任,你嘴巴我给我放乾净一些!」
「沈文竹,去年那个案子,在安南市丹南县抓捕犯罪嫌疑人孔盛,你是不是埋伏我们了?」
「蔡婷,我给你解释多少遍了,当时整个丹南县的地面上全是搜捕人员,就那麽大一点的地方,刚好被我们二大队遇到了,你凭什麽说我截你们胡?」
「你就是不要脸!」蔡婷怼道:「你这个副支队长,就是靠截我们的胡,所以才有的机会————」
沈文竹一下子火了:「蔡婷,你个疯婆子,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来啊,你来!」
蔡婷嘲讽:「卢大队去了高林区,我们杨队调去省厅,我看你以後还怎麽截胡,我告诉你,副支队长当不好,一样被撸掉!」
「你他妈————」
「你他妈!」
姚卫华赶紧摆手:「别闹了,我求求你们两位,都是公安人员,讲点素质,作风不要那麽差!」
沈文竹怒火中烧,放低车速,继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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