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的是苏棠,灯没反应,她在后面打手电。
“你态度能不能好点,自愿加班的实习生难道不值得优待吗?”
好好好,确实在理,还真没得挑刺。
“不好意思,习惯了。”
“......你该反思一下,是怎么养成的坏习惯。”
倘若对方是杨灵的话,陆砚沿着话头一直聊下去,而且会是条有趣的对话旅程。
可苏棠不是杨灵,那陆砚只能当一个无趣的男人以确保两者之间纯洁的关系。
“阁楼是最高点,也是雨水第一接触点,你晓得我在说什么不?”
聊专业总够纯洁了吧?
还有,一会交代她试选后勤用品,由他把关。
顺带连老金那边的货单给她一起录入,如此便有得忙了。
“谁晓得你说的是受力传递路径还是渗漏路径,反正这里有股发霉的味,难闻死了。”
“诶啊!说到发霉,那个新闻你看了吗?黄浦区有个老房子顶楼椽子腐烂没人发现,结果两年后,二楼客厅吊顶塌了。”
为什么追不到女神?
部分是因为不自信、导致自我设限从而影响发挥。
苏棠不是陆砚的女神,但陆砚是自我设限的男人。
因而无趣。
......
“说起这个湿度,军儿你记好了,太干了不行,要裂开;太湿了更不行,要长霉!”
“...”
冯小军本不想回怼,可半小时排查过去后不讲点什么又太无聊,索性耐心喷上一喷:
“张师傅,您的教学无限接近我们学院就业指导老师的授课水平了。”
不知不觉他向着苏棠之于陆砚的说话风格发展,大概属于同期实习生的影响和模仿吧。
“哦?怎么说?”
本来就是随口一教,但这小子捧得他舒坦,怪不好意思的。
嘿嘿,大学老师,文化人捏。
“水得一笔。”
“你踏马的,逆徒,真真逆徒。”
笑骂一句提提神,一楼起拱情况差不多确认没问题。
‘水得一笔’,其实按照陆砚当初的原话,应该是:
石膏浮雕、麻纤维墙纸在湿度 100%环境中 24小时内即可滋生霉菌,表面出现青黑色霉斑;
木雕花饰的缝隙处因积水形成‘微环境’,霉菌孢子快速繁殖。
整段记住是不可能的。
但张野是个善于抓重点和总结的人,冯小军还是太年轻,领悟不到他的谆谆教导。
“军儿,一会把雨披拿两件给我,上房顶要用。”
“卧槽,不是吧张哥,我也要上去?”
这吩咐背后的意思比骂他提神效果好多了,冯小军一下就紧绷起来。
别看天天自诩为土木老哥,他这细皮嫩肉的远还没经受过风吹雨淋的摧残啊!
对了,他们给实习生交医保吗?学校的医保能管校外的事故吗?
“别一惊一乍,要是跟你一块上去,该怕的就是我了。”没好气回瞄一眼,得意道,“肯定老师傅往前顶啊!”
这就是前辈的快乐吗?他已然晋升为老师傅了。
想必待遇提高指日可待?
“害,咱不是担心你嘛。”
小胖子又缓了过来,去那片临时堆放杂物的地方翻找。
张野则准备上阁楼去看看怎么个事,不想途中遇见蹲二楼楼梯口玩手机的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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