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亦是作揖,“我是负责人,刚才事故是我不小心!”
被误会成挑衅公职人员还得了!
何况是真愧疚,从事文物建筑修复工作的,天然对美有高欣赏水平和爱护之心。
——这绝非纯粹是男人本性使然!
她回过神,泪光未消声音却冷静道:“事实为证,当前施工作业存在安全隐患。”
向前半步,说:“包括洋房外围的木构件加固,工法全都不符《近现代建筑修缮标准》。”
“你说什么?”
并不是想象中的对话,陆砚怀疑这是幻听......
何况,毋论他者,自己为保留老洋房的古韵,专门用竹条进行加固,骨胶代替化学品,全套下来没打一根钉子、一颗螺丝,这些细节你都知道了?
修古建最重要的是什么?保留古建风貌!
这么清白的声音是怎么说出如此......污人声誉的话!
“不仅仅是这一个问题......”
“领导,刚才真不好意思,抽根烟吧。”
张野掏出烟盒打了一圈,尽管暂时无人应答,本着不留话柄还是问了一嘴。
“...”
“...”
不亚于又一桶糯米胶泼在旁边,对方明显一愣,嘴唇蠕蠕几次独不做声。
张野后知后觉走错了棋。
“杨灵同志,突发事故非我本意,你看把你衣服都弄脏了......我叫陆砚,笔墨砚台的那个砚,我们加个联系方式一会帮你把衣服干洗了给你......”
手也没停,捡起平板电脑,递过去前用袖子拂净灰尘,尽力在脸上绽一朵花献给眼前的姑娘。
他深知,千万不能让对方带着情绪离场,不然谁知道这群手握权限的人多能搞事!
“谢谢。”她说。
“...”
这回陆砚呆愣原地。
多有礼貌一小姑娘,简直是当代以德报怨的典型。
我真该死啊!
“施工先停吧,你们俩别碍在这了。”瘦高公务员手一挥,再将矛头挑起。
“不是哥们......”
“好的,我们就在旁边待着。”陆砚打断张野那套‘哥们论调’。
好兄弟放心中就行了,顺着捋毛,事才有得斡旋。
对方再没搭茬,一群人自发以杨灵为中心乌泱泱往老洋房里进。
这叫杨灵的女人怕是个领导。
自古领导意图难揣测,何况是女领导......
无奈!
张野点上烟,长长吐气,“兄弟,看你这事办的吧——保不齐人家当我们黑社会示威呢。”
心道要真是黑社会那被整也不冤枉,就怕没‘神通’还担了人家的恶名,那才真郁闷!
不对,当黑社会是大大的不行。
不可能走歪路的!
陆砚苦笑道:“要不明天咱把三好学生奖状带过来自证。”
“从小到大我哪见过这玩......”
话未讲完,杨灵去而复返。
“要是不熟悉《文物保护法》和《文物保护单位保护管理办法》,至少请你们检查一下自己朴素的生活常识,”不带有情绪,说:“文物保护单位内禁止吸烟。”
几乎是应激反应,陆砚抢在张野的烟灰掉落前将其拍到地上一脚踩灭,回以抱歉的笑容。
领导意图,领导意图,顺着领导指示来肯是首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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