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SIM卡,折断,扔进烟灰缸,点火烧成焦黑的灰烬。
灰烬腾起刺鼻的焦糊味,他却仿佛嗅不到,只是盯着那点残火,眼神阴晴不定。
只是...说的这么说...
陈知行带来的压力太大了,这还仅仅是一个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如果是省公安厅厅长动手...
刀岩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是时候去省厅一趟了。
“我就不相信你陈知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省公安厅长会无动于衷!”
“调动的人员,警力,全都是省厅的!你一个公安副厅长,都快成了公安厅长!”
“你们两位都是空降下来的...保不准会有什么权利纠葛!再说了,还有常务副厅长呢!”
......
上午九点五十分,省厅预审专家组抵达东乡县看守所。
赵志坚带着孙浩、林薇等人快步走进临时设立的指挥间,与李向东简短交接后,立即调阅了岩罕入所后的监控录像和体检记录。
“情绪很不稳定,但神智清醒,求生欲很强。”
李向东指着屏幕里蜷缩在床角的岩罕:“医生处理伤口时,他问了好几次自己会判多少年。”
“怕死就好。”
赵志坚戴上老花镜,仔细看着岩罕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怕死,就有弱点。”
他转身对孙浩和林薇吩咐:“第一次讯问,不急问核心。先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把他这些年犯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摊开来,让他自己掂量,哪一桩够枪毙,哪一桩能无期。”
赵志坚顿了顿,声音冷硬:“告诉他,被害人家属已经向督导组递交了材料,要求严惩凶手,并且追究相关保护伞的责任。”
“明白。”孙浩点头,迅速整理讯问提纲。
林薇则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接入技侦临时搭建的局域网,调取岩罕卫星电话的数据恢复进度。
“通话记录加密层级很高,但基站定位和零星破译的关键词已经指向境外几个固定坐标。技术组正在尝试反向追踪老鹰的历史信号源。”
九点整,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岩罕被两名民警架着,拖到审讯椅前坐下。脚镣碰击地面,发出冰冷的金属脆响。
赵志坚没有坐主审位,而是坐在侧面的观察席,沉默地翻看卷宗。
主审由孙浩担任,林薇负责记录和证据提示。
“岩罕。”
孙浩开口,声音平稳:“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岩罕抬起头,眼窝深陷,瞳孔涣散,嘴唇哆嗦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天烟寨,岩猛是怎么死的?”
孙浩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抛出第一个重磅炸弹:“你指使手下灭口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的老婆孩子今年才七岁,天天捧着遗照在寨子口哭?”
岩罕身体剧烈一颤。
“不愿意说?那就说说别的。”
孙浩拿起一摞照片,一张张摊在审讯桌上。
那是从岩罕几个秘密仓库搜出的毒品实物、包装工具、交易账本,以及部分受害者的尸检照片。
“海洛因、冰毒、摇头丸...光这些库存,就够你死十次。还有这些账本,上面记着的每一笔交易,后面都是一个个家破人亡。”
照片和账本像一把把刀子,捅进岩罕早已溃散的防线。
他呼吸急促起来,额头渗出冷汗。
“你以为咬死不认,就没人知道?”
孙浩身体前倾,目光如炬:“你的手下,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