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总是努力。”
“要拿出具体的方案、时间表和责任人。州委州政府要牵头,协调边防部队、公安、边防管理部门,开展一次彻底的排查和封堵专项行动。”
“我要看到地图上标注的每一个潜在风险点,以及对应的处置措施和完成时限。”
刘瑞云这一开口可就不一样了啊!
刘瑞云的话音落下,现场的气氛更加凝重。
这是在以省委书记的身份,为接下来的具体工作划定框架、施加压力,而执行与破局的重担,已经明确落在了他的肩上。
陈知行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刀岩:“刘书记的指示非常明确。”
“我看,这个专项行动的初步方案,就由州政法委牵头,联合州公安局、边防支队,在三天内拿出来。”
“方案要具体到每一条可疑便道的地理坐标、封堵方式、责任单位和完成时限。三天后,我带着省厅禁毒总队的专家过来,我们一起现场复核。”
他没有用商量的口吻,而是直接下达了工作指令。
这是省厅副厅长对下级政法机关的正常工作部署,合理合法,却让刀岩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压力。
三天时间,既要拿出一个像样的方案应付检查,又要设法掩盖那些真正要命的通道,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是,陈厅长。州政法委一定全力以赴,按时拿出方案。”
刀岩硬着头皮应下,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陈知行这是步步紧逼,不给他任何喘息和运作的空间。
刘瑞云微微颔首,对陈知行的处理方式表示认可。
他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向考斯特。
“走吧,回省委吧。下午的电视电话会议,我希望听到的不是套话。”
本来就是个过场,毕竟,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了,总不可能就看一个天烟寨吧?
那不就代表着我就是冲你们班子成员来的?
返回的考斯特上,陈知行脑子疯狂运转。
“天烟寨是病象,蒙卡检查站和那些非法通道是病根之一,而连接这一切的,是岩罕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
“刀岩的慌乱与强自镇定,说明他正处于巨大的矛盾与压力之中。下一步,就是要在这种压力下,找到他防线的裂缝。”
刘瑞云听到这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点了点头:“是这样。”
......
下午三点,白龙州委会议室。
电视电话会议系统将信号连通至全州各边境县市。
主会场内,州四套班子领导、各相关部门负责人正襟危坐。
分会场里,各县市的领导们同样神色紧张。
刘瑞云坐在主位,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直接让各县市依次汇报本辖区边境乡镇禁毒工作情况,特别是对通缉犯岩罕的布控排查进展。
汇报如预料般,大多充斥着高度重视、全面部署、加强力度等词汇,具体数据和实质性进展却语焉不详。
每当刘瑞云追问细节,比如某个村寨已知的吸毒人员具体管控措施、某条边境便道的实际封堵状态,屏幕那头的负责人往往支吾其词。
轮到蒙卡县汇报时,县委书记的额头明显冒汗。
在刘瑞云追问天烟寨及周边类似村寨的详细情况时,他的汇报稿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只能磕磕绊绊地描述一些面上的工作。
陈知行坐在刘瑞云侧后方,冷静地观察着每一个汇报者的表情和措辞。
提到岩罕可能利用的边境通道时,好几个边境县的领导都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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