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的意志太过坚定了,这样的人入梦,会比起其他人更固执,更难醒过来!想要在不损耗他自己心神的情况下,让他苏醒,几乎不可能!”
少女脸上的神色有一丝惊愕。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阆中之城下的阵法,是【史】耗费五百年时间,复刻了她之前镇守的禹王封印巴蛇之主清渊君之阵。
但是按照她的理解,怎么会有人的执念强大到了这个层次,如此强大,难以入梦,又是如此坚定,入梦之后,无法以外力对其梦境进行操控。
周衍大声道:“那怎么办?!”
巴转过头,借助梦境权柄,悄悄看了【老舅倾力提供的攻略】。
然后一边装着害怕,一边儿往少年道人的怀里蹭,红着小脸解释道:“只能先顺着来了……即便是千锤百炼的意志,也一定会有软弱的地方,这个软弱的地方就是关键。”
“对他自己来说,这个软弱的节点会导致他更沉沦。”
“也是我们的机会。”
“好!”
在沈沧溟的梦境之中,周衍伴随着他,经历了一场场的战斗,这似乎是沈沧溟一生征战厮杀的具现化,而大战之后,便是庆功宴。
有御赐而来的美酒,众将士难得可以饱饮,在庆功宴上,那粗犷大汉,弹铁琵琶,高声唱着高适的边塞诗,歌谣古朴粗犷。
周衍看着众将,面色终于有点凝重。
他看到了苏鹤轩,看到了沈沧溟在安仁军的同袍,这些安仁军的同袍围绕中,沈沧溟没有了那种冷厉坚硬,而是要开朗许多,举着酒大笑。
他不再像是周衍认识的沈沧溟那样,坚硬得像是铁,冰冷的像是冰,而是豪迈自信,周衍和巴还在尝试唤醒沈沧溟,但是沈沧溟的心性坚硬,想要不损其心神就把他唤醒,几无可能。
正当周衍和巴有些焦急的时候,本来欢笑大笑的众将士忽然安静下来了,周衍顺着众人视线一看,立刻发现不对——那些安仁军的将士们都拱手行礼,脸上神色恭敬。
是四镇节度使,大唐王忠嗣!
沈沧溟的梦境,是和同袍战友,共同镇守大唐的边疆,是故人仍旧在,是沙场众人回,沈沧溟面冷心热,极为重情,也是因此,对于故友战友之情,对于家国故乡之情,会成为他最大的阻碍。
巴低声叫道:“不好了,衍,这大叔沉沦太深。”
“他太看重这些了,快被困死在里面了。”
沈沧溟对王忠嗣道:“将军……”
王忠嗣伸出手,拍了拍沈沧溟的肩膀:“做的好,渊渟,哈哈哈,今日克敌制胜,你当为头功!”
沈沧溟,表字渊渟,王忠嗣所取。
只有这些同袍长辈,才会这样称呼他,王忠嗣哈哈大笑,众人簇拥着他们一起回来,在庆功宴上,沈沧溟站在桌子一侧,对面的王忠嗣倒了一大碗酒。
王忠嗣双手端着酒碗,微笑道:
“在此地,沙场无休止,渊渟,就和同袍们一起,庇护我大唐,万国之邦,天朝上国的威仪,我大唐仍旧荣耀,陛下圣明,四方百姓,安居乐业。”
“来,喝了这一碗酒,留在这里,和我等并肩作战!”
周衍和巴想要靠近,但是,周围的无数战士,将领仿佛化作了人形的壁垒,将他们挡在了外面,周衍只能看着沈沧溟端起了酒碗,喝下酒,就会沉沦至更深。
沈沧溟端着酒碗,看着酒水,这豪迈的战将脸上露出笑容,他将酒碗举起,道:“将军,鹤轩,兄弟们,我是想要留在这里的,但是——”
“这并非是真的。”
现实中,沈沧溟紧紧闭着眼睛,而在这梦境中,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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