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一场豪赌,已经开局。
而他们,连同整个大乾的国运,都成了这牌桌上的赌徒。
唯一的庄家,就是时间。
……
扬州西城。
虽然城池还在扬州卫的控制之下,但整个西城片区,已经是乱成了一团糟。
大部分民众,已经被外面的混乱吓得要死,躲在宅子里不敢出门。
偶尔有拖家带口的人影从巷中惊惶窜出,又一头扎进下一个藏身地。偶尔会有小规模的厮杀,有人惨呼,随后寂静下来。
随着城外的攻城器械逐渐成型,扬州卫的精锐已经全部上了城墙。
只留下上千名府兵和衙役,以数十人为单位,沿街巡视着,试图发现混进城里的溃兵。
而在陆陆续续死了数百人之后,这些原本想着抓人赚赏银的家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似乎不是这伙溃兵的对手。
于是,便开始装样子了。
陈默领着几个弟兄,身形紧贴墙根的阴影,无声穿行。
“头儿,这帮孙子,逮着谁咬谁。”一名弟兄压着嗓子,语气烦恶。
他们刚冲散一波官军,正被零散的队伍追咬。
话音未落。
前方巷口,一队七八人的衙役咋咋呼呼地拐了出来,看到浑身浴血的他们,愣在原地。
陈默打了个手势。
身后的弟兄们瞬时散开,呼吸之间,已堵死了两头。
陈默骤然发力。
整个人低伏着窜出,直扑领头的衙役。
那人只觉眼前刀光一闪,剩下的,不过是几声短促的惨叫。
所有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前后不过数息。
“走。”
陈默甩掉刀尖的血珠。
拐过一处院墙,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院里,几具尸体倒在地上。
一个老妇,两个孩童,看衣着都是寻常百姓,血泊早已凝固发黑。
陈默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正要带人绕开,里屋却隐约飘出女人压抑的哭泣,以及男人粗野的喘息。
这声音……
陈默脸色骤然转为铁青。
他向后比了个“停”的手势,让弟兄们原地戒备。
他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摸到门边。
门,虚掩着。
门缝里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他的一个结拜弟兄,外号“锄头”的汉子,正光着下身,将一个赤裸的女人死死按在桌上!
那女人已经哭不出声,只剩下抽噎。
一股暴戾的杀意,轰然冲上陈默的头顶。
他没有半句废话。
一步踏入!
“砰!”
锄头正即将到达顶峰,忽觉后颈被一只铁钳死死夹住!
一股巨力传来,他整个人竟被硬生生从女人身上提了起来!
天旋地转!
他被重重地砸在两米外的墙壁上!
“轰!”
墙皮簌簌震落。
锄头被陈默单手掐着脖子,摁在墙上,双脚在空中乱蹬。
他拼命挣扎着想求饶。
可陈默的手指,已将他的下颌骨死死钳住!
“操你妈的,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陈默将手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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