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前来求助的。
他怕自己传不好这道旨,更怕误了国家大事。
她当即稳住神色,温声道:“公公不必着急,稍坐片刻。我这就派人,去请南宫先生过来。他足智多谋,定能有章法。”
小墩子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
“哎哎!太好了!有南宫先生在,奴才这下心里有底了!!”
不多时,一袭青衫、气质清逸的南宫珏匆匆踏入府中。听完小墩子又急又乱的一番诉说,他原本平和的眉头,一点点皱起,脸色也沉了下来。
“护国公挥师北伐,一路所向披靡,目标本就是直取赵承业,平定北方。”
南宫珏开口道,“陛下这一道停战旨意,一旦下到军中,非但前功尽弃,更会重挫全军士气……后果不堪设想。”
“南宫先生说得正是!”
小墩子急声道,“奴才就是怕这个,才厚着脸皮来求助,想求一个万全之策啊!”
南宫珏思忖片刻,点点头。
“公公放心,此事不难处置。陛下这道旨,是被长公主一事逼出来的,不是真要弃北伐、废大局。赵承业吃准了陛下心软、重血脉,才敢拿这张牌逼朝廷退让。他这手牌,看着唬人,实则已是黔驴技穷。”
“我只给公公三策,你照做即可,其余的,大人自有分寸。”
小墩子心头一喜:“先生请讲!”
“第一,旨一定要传,但不能明着宣。到了军中,先寻个僻静处单独面见护国公,把前因后果、长公主之事、陛下乱了心神的实情,一五一十说透。圣旨只当是‘不得已的姿态’,不是真命。”
“第二,到了军中,对外只说,奉诏整军休整、筹措补给、等待下一步军令,绝不可提‘长公主’‘要挟’‘停战’这类字眼。军心一散,再聚就难了。”
“第三,你只带一句话给大人:朝廷这边不乱,江南这边不断,大人只管按自己的节奏走。其余决断,不必多言,大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南宫珏说得简单,透着十足的底气。
自家大人什么样的智谋,他比谁都清楚。
小墩子听得心头一震,瞬间踏实了大半,连连拱手:
“奴才明白了!奴才全明白了!有先生这三句话,奴才就算心里有底了!”
秦砚秋在旁轻轻点头,也放下心来。
南宫珏是林川一手提拔的心腹,说话做事,从来都是直抵要害。
她缓缓开口:“公公一路北上,凶险难料。我再派一路亲卫暗中护送,确保你平安抵达军中。家书我这就备好,你一并带上。”
“多谢二夫人!多谢南宫先生!”
小墩子深深一揖,“奴才绝不耽误片刻!”
不多时,小墩子揣好家书,离开府邸。
厅内重归安静。
秦砚秋望着门外,轻声道:
“赵承业这一手,打得实在刁钻。”
南宫珏淡淡一笑:“刁钻是刁钻,可也露了底。他既然把长公主抬出来,就说明在正面战场上,他已经快挡不住大人的兵锋了。”
“二夫人安心。大人不会被一道圣旨困住,更不会被赵承业牵着走。”
“我自然是放心的。”
秦砚秋轻轻点头,眉宇间仍有一丝轻愁,轻声道,
“只是……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长公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陛下竟会为此乱了方寸,连北伐都要停……”
南宫珏沉默下来。
他向来对深宫秘闻、皇室纠葛没什么兴致。
想当年,他也是饱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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