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张小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剩、剩下的……跟、跟我。”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火热。
“这、这一票……干成了……大、大……功!”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没人再说话,各自散开,消失在残垣断壁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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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
村口传来鸟叫声。
几个身影急匆匆跑回来。
“师父,来了!”张春生低声道。
“进!”
留在村里的二十多人,纷纷钻进了地窖。
半炷香后。
马蹄声响起,越来越近。
夹杂着沉重的车轮碾压声,在寂静的山野间格外清晰。
一队骑兵率先出现。
打头的是个络腮胡千户,披着油布斗篷,腰间挂着长刀,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身后跟着上百名骑兵,队形松散,但手中长矛始终保持着戒备姿态。
紧接着,大车出现了。
一辆接一辆。
每辆大车都由四匹健马拉着,车夫神情疲惫。
大车两侧,是披挂齐整的步兵,目光不时扫向村子里的残垣断壁。
大车缓缓驶入村子。
络腮胡勒住马,转头对身后的副将道:“传令下去,就地扎营!”
副将愣了愣:“将军,这里四周都是山,万一有埋伏……”
“埋伏?”络腮胡抬头看了眼天色,冷笑一声,“天快黑了,弟兄们走了一天,都累了。再往前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难道让大家睡在荒郊野外的泥水地里?”
副将点了点头:“是,将军。”
很快,整支队伍停了下来。
骑兵们纷纷下马,步兵们开始搭建帐篷。
大车被集中停在了晒谷场上,几个军官围着大车转了一圈,确认油布绑得牢固,这才松了口气。
络腮胡站在晒谷场中央,目光扫过四周:
“传我的命令,今晚加强警戒。每辆大车旁边,安排两名哨兵。村口、村西、村东,各设岗哨。任何人不得擅离职守,违者军法处置!”
“是!”
副将领命而去。
……
头顶传来脚步声。
沉重的军靴踩在泥地上,越来越近。
脚步声停在了地窖入口正上方。
“这院子不错,今晚咱们就住这儿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是,头儿。”
紧接着,更多脚步声涌入院子。
张小蔫抬起头,透过木板缝隙,能看到有人在院子里生火。
“去把内屋的门板拆了,当柴烧。”
“得嘞!”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木板被劈开,扔进火堆里。
火光越来越亮,透过缝隙照进地窖。
院子里,十几个士兵围着火堆坐下。
“今天走了一天,累死老子了。”
“可不是,这破路,大车走得慢得要死。”
“行了,别抱怨了。赶紧煮饭,吃完早点睡。”
有人拎着一袋糙米,倒进锅里。
“头儿,咱们这次护送火炮,能拿多少赏银?”
一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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