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也想挑战一下这世上最森严的规矩,看看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能不能骗过代表着皇权的禁军。”
“对他这种人来说,挑战成功的快感,远比这块令牌本身更重要。”
“直到后来,他需要送六皇子出宫,这块他早就做好的、最得意的作品,才终于派上了用场。”
“至于这些东西……”
林川扫了一眼那些价值连城的瓶罐。
“对一个真正的大师来说,只要手艺还在,脑子还在,这些身外之物,随时都能再置办一份。”
他话锋一转,摇了摇头。
“又或许,他根本不是不要,而是……暂时离开。”
“暂时离开?”
陆沉月脱口而出,
“他帮六皇子逃出皇宫,这是谋逆大罪!老皇帝怎么可能留他性命?”
“老皇帝当然不会留他。”
林川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可若是……换了皇帝呢?”
陆沉月脸色瞬间变了。
“换皇帝?”
林川重重点头。
一瞬间,无数之前看似无关的碎片,在他脑中飞速拼接,构成了一副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画卷。
“你想想,吴越王是不是也病了?症状和老皇帝一模一样。”
林川的目光落在那尊冰冷的炼丹炉上。
“一样的症状,自然是吃了……一样的药。”
“给老皇帝炼丹的,是通玄天师。”
“而吴越王身边,恰好又有个鬼道人。”
“两个道士,一个把九五之尊炼成了药罐子,一个把手握重兵的藩王变成了废人……”
林川轻笑一声。
“你说,这镇北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专爱招揽这种会下毒的道士?”
“他用丹药废了老皇帝,又用同样的法子去炮制吴越王……”
“那么,这天底下,除了吴越王,还有没有其他藩王,也中了招?”
“镇北王……”
陆沉月吐出这个名字,眼中杀意翻涌。
“早知道,当初就该假戏真做,一剑杀了他!”
“放心,他活不长了。”
林川淡淡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陆沉月压下心头的杀意,急切问道,“把这些证据,直接告诉老皇帝,让他们狗咬狗?”
林川摇了摇头。
“这些,还构不成证据。”
“为什么?”陆沉月不解。
“因为这里的东西,除了我,没人看得懂。就算看懂了,老皇帝也绝不会承认,他宠信了好几年的神仙方士,是个处心积虑要他命的骗子。把这些捅出去,等于让他当着全天下的面,自抽耳光。”
“那怎么办?我们今天来这儿,不就白费了?”
“别急。”
林川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狐狸般的狡黠。
“想让这些东西变成无可辩驳的铁证,咱们还需要……”
“再加点料。”
……
第二日,刑部。
公房内,气氛一片沉凝。
十几颗脑袋挤在一起,死死盯着桌案中央的一份公文,那上面靖难侯的朱红大印,刺得人眼疼。
“大人,这……”
一名主事满脸为难,
“靖难侯……要查内侍省?”
“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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