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林川转过身,重新走到李嵩面前。
“我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让你全家活命的机会。”
他伸出手指。
“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
“六皇子和瑾娘娘的下落,你这种小角色不可能知道,我也没兴趣听你瞎编。”
“我只想知道,谁联系的你,他们怎么出的皇城,仅此而已。”
“说了,你就是戴罪立功。”
“你的妻儿,我会派人送走,送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安稳度日。”
“你的儿子,还能继续念书,将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可你若是不说……”
他话锋一转,审讯室内的温度骤然冰冷。
“镇北王会不会杀你的家人,我不知道。”
“但我保证,不出三天,你那聪慧过人的儿子,会在学堂里‘不慎’失踪。”
“你那貌美如花的妻妾,会‘失足’落入教坊司。”
“你以为东宫实力不足,斗不过镇北王?”
“所以你选了这条路?”
“可你知不知道……”
林川俯身下去,在李嵩耳边,轻轻说出几个字。
“镇北王,很快就要死了。”
李嵩脑袋嗡的一声。
王宪甫也傻在了原地。
侯爷啊侯爷,为了审案子,你是真敢说啊!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能张口就来……
审讯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李嵩绝望的喘息,一声一声。
方才那几个字,像道催命的符咒,在脑子里炸开。
最后的心理防线,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李嵩整个人瘫软下去。
如果不是还被绑在椅子上,他会直接滑到地上。
绝望的喘息,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我说……我都说……”
他终于开口,再没有半分禁军千户的硬气。
王宪甫站在一旁,手脚冰凉,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招了?
刑部上下,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连撬棍都用上了,都没能让这块茅房里的石头松动分毫。
结果靖难侯来了,没用刑,没逼供,就这么蹲在地上聊了几句家常,说了几句诛心的话,人就垮了?
这是什么妖法?
林川转过身,冲王宪甫抬了抬下巴。
“王大人,还不叫你的录事进来?”
“啊?哦!哦哦!”
王宪甫如梦初醒,赶紧跑到门口,哆哆嗦嗦地把门拉开一条缝。
“进来!快进来!”
那名被赶出去的文书录事,正贴着门板听墙角。
被这一下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坐回原位,手忙脚乱地铺开纸,研好墨,执笔的手还在抖。
审讯室里,油灯的火苗静静跳动。
李嵩抬起头,满是污垢的脸上,涕泪横流。
“是……是宫里炼丹房的……通玄天师。”
他一开口,就扔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名字。
话音落下,审讯室里骤然一静。
正在奋笔疾书的录事手一抖,一滴浓墨“啪”地落在纸上,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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