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浩宇的想法中生起,丝线的一头真的落了下去,无限远也落了下去,落到那些小人的身边,第一个小人,也是幸运的小人,他一把抓住了丝线,他在向上爬,爬上来吧,上来就不会再哭泣。
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小人都涌向了丝线,都抓住了丝线,都想爬上来,虽然是一条细细的丝线,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丝线,然而,在我的心中很明确的知道,它可以承载无限的重量,都上来吧,没关系的,丝线不会断的,大家都可以远离那个黑洞,远离恐惧。
什么,第一个小人,你做了什么?你怎么?怎么能割断丝线?怎么能看着无数小人又跌回到无限深的谷底,你,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在害怕什么,害怕细线承载不了这么多人吗?所以,你怕它们连累你,你怕。。。
看。。。丝线自己断了,你也掉下去了,因为,丝线从根部断的,断在我的手心里,断在我的心里。
又回去了,又是刚刚进入梦境时的样子,无限黑的黑洞,无限远的底部,无数个小人,聚在一起哭泣。
。。。。。。
突然,“嘭!嘭!嘭!嘭!嘭!”无数的灯开启,大厦内部又明亮了起来,“浩宇,浩宇,醒醒,醒醒,他们动了。”,倪浩宇在刘猴子的催促声中醒来,才知道一夜过去了,已经是早晨。
倪浩宇扫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异样,问道:“你们休息好了吗?”。
“不好!”刘猴子回答,接着说道:“做了一个不好的梦,感觉挺不好的!”。
“猴,猴子,是,不是,好多小人,在黑洞里哭。”三壮问道。
‘好多小人,在黑洞里哭’,倪浩宇不说话了,看来这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梦,仿佛是三个人一起走过的夜路。
中分头曾经说过:“我在太空联合环上见过很多人,有普通的工作者,也有很多权贵,我发现普通人都有‘恶因必有恶果’恐惧,就像天生刻在骨子里面的,他们信奉‘抬头三尺有神明’而不敢作恶,这也许就是人类最基础的良知吧,但是,那些权贵和他们的二代,完全信奉唯物质利益主义的人,他们没有对恶的恐惧,他们高谈阔论,炫耀作恶的技巧,炫耀作恶而凌驾法律之上的战绩,他们认为只要人脉和权势能够凌驾法律,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作恶,同是物质体的人类差别好大呀。”
当时听到中分头的话,只是奉承一句“中分头呀,你知道的还真多!”,今天,真的有地狱,而地狱就是作恶者的业力,那些被权势遮蔽的恶果显现。
此时,大厅里又想起来提示,“例行检查,例行检查。。。”
大厦屏幕上出现了一些统计数字,倪浩宇三人的电子屏幕上出现了提示,“请将手指插入采血仪器,请将手指插入采血仪器,例行身体检查。”
“怎么回事?”刘猴子问道。
“定期血液采集,这是检查,还是吃药?”倪浩宇快速搜索着自己带来的资料,资料里记录了人类命运联合体后期一直沿用的人工智能策略。
“影,响,我们吗?”三壮问道。
“不知道,资料显示,魔天一直沿用人类命运联合体后期的策略,按照西医理论建立的策略,就是概率论,它们把人体参数化,例如,看病的时候就检查几个参数,符合参数条件就推导病理,然后施以对应的药物,完全基于概率论。”倪浩宇解释着。
“那,治不好的人呢?”刘猴子继续问。
“如果在概率许可范围内,就会被忽略掉,如果乖离数量超越阈值范围,就针对超越的部分再做一次统计,发现乖离的参数,然后继续。。。”倪浩宇回答。
“也就是,靠概率,还要医生干什么?”刘猴子不解。
“还真是,人类命运联合体后期已经没有医生这个职业,全部由机器检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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