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浩宇问道。
“根本没有平行空间,只有平行的‘可能’,人们可以研究已经成为历史的轨迹,但是,要想预知未来,就要穷尽计算发现变化的方向,才能在多种平行的‘可能’中,根据条件动态信息元的作用,找到那条唯一的‘可能’变化轨迹,也恰恰因为变化轨迹是唯一的,我们才能利用这种规律,时空穿越。”灵能者回答。
“前辈,这就能实现时空穿越了吗?”倪浩宇又不明白了。
“是的,我们把自身,就是我们这个身体设定为一个整体‘态’,然后为这个‘态’设定一系列的条件,例如。。。”灵能者还没有说完。
“例如什么?”倪浩宇紧追着问。
“例如,我回到了那座高高的山上。”灵能者说话时,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怎么回到呀?”倪浩宇继续追问。
“可以假设,例如,我们用潜艇出海,然后乘坐飞机,然后乘坐汽车,然后骑着马,总之无所谓的,然后就到那座高高的山上坐着。”灵能者叙述着,言语间流露出无限的向往。
“前辈,您这是,逗我玩吗?”,倪浩宇好像觉得自己被骗了,巴拉巴拉的一堆莫名其妙的技术,然后就穿越了。
“当然不是,我问你,我在海底的这个态是不是真实存在?”灵能者问道。
“当然,前辈,虽然我没有看到你,不过,黑豹老三说了,你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倪浩宇回答。
“啊,对,确实,所以我要回去,那么我们又说回来,我能不能出现在那座高山上,你想,有没有这种可能,如果有这种可能,是不是也可以有那个‘态’,发挥想象力,想想?”灵能者继续提示。
“也许吧,可能总该有的,否则,怎么能维持一直胡思乱想呀。”倪浩宇有点糊涂了。
“好,我们把‘我’这个态代入到十一维度计算模型中,能不能计算出我在高山上坐着的‘态’,发挥想象力,想想?”灵能者继续提示。
“前辈,你是不是已经用潜艇出海,然后坐飞机又骑车又骑马的,如果是,您已经在高山上坐着了。”倪浩宇回答。
“朋友,记住计算空间可以假设,模拟坐飞机又骑车又骑马的,把它们制定为动态信息元,加入我的‘态’计算模型中,在十一维度的计算模型上推演运算,然后,我们通过穷尽计算,得出我在高山上坐着的‘态’,明白吗?”灵能者继续说道。
“也许可以吧,如果能够穷尽计算,那么这个态确实是某个时间点的‘态’,然后呢?”倪浩宇问。
“你听说过,整体‘态提交’吗?”灵能者问道。
“知道,据说是人类命运联合体时期,最后一位人工智能多元关联拟脑技术大师发明的技术,他没有公开算法,而是放在须弥秘境的降魔杵上,你是?”倪浩宇隐隐感觉到了,安静师姐所说的那位故人。
“好了,不要管我是谁,我们继续说,当我们知道了那个‘态’,那个时间点,那个地点,如果把‘态’整体提交是不是就时空穿越了?”灵能者反问,反问的时候,在计算空间中还不断演示,一个‘态’从某一个位置,突然瞬移到另一个位置。
“这是什么,什么‘态’呀,动物‘态’?”倪浩宇反而更糊涂了,看着一个方块,一个圆柱,一只小老鼠,一只狗,一只。。。一条鲸鱼,都在计算空间模拟穿越,可是,这与真正的穿越有什么关系呀。
“我要穿越的是我这个人的量子态,我可以利用这里所有的计算资源,构建一个以我为核心信息元的动态模型,然后利用场控制技术,分析我的态,将我的量子状态按照群体定义,并将每一个动态部分定义为一个动态信息元,再通过添加‘坐飞机又骑车又骑马吃饭喝水’等动态信息元参与计算,是不是,可以计算出我在高山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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