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这里,那是否意味着它的主人也在?
想到自己对宣韫颛说的那句重话,她的心里涌起了悔意。
他是为了她,才不顾危险的来到这里,她不该那样说他的。
白猫从林洵之的身体踩过,又借着身边的保镖的肩膀,往半空中扑去。
冲着命魂灯而去。
反应过来它的意图,林洵之大惊,急声催促着保镖们一起阻拦。
可惜,慢了。
白猫于半空中伸爪一捞,就跟池边捕鱼一般,竟直接将那只命魂灯给摘了。
摘下后便用嘴刁着,改向时铼而来。
时铼怔然,眼睁睁地看着白猫将那只命魂灯塞到自己的怀中。
紧接着,白猫伸爪,用力的挠破一名保镖的手臂,使得爪间带了血,又把带血的爪子探向时铼怀中的命魂灯,将爪子上的血给甩进了命魂灯。
命魂灯极快的汲取了那两滴血,渐渐地,灯体的血红色变淡,直到变成透明色。
四周所有的红色都跟着变淡,直到消失。
时铼这才知道,原来白猫是在帮她破阵。
一只猫都能有此本事,这让曾在书中世界发奋图强三年之久的她,很是惭愧,和嫉妒。
“你主人呢?”
纠结半天,时铼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问出口。
白猫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身尾巴一甩,直接将林洵之又给甩趴在地。
然后跳了过去,直接站在了他的背上,硬是生生的将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见它只做事,不答话,时铼知道它肯定是被宣韫颛警告过不要乱说话。
看着被一只猫制服的林洵之,时铼走到他的面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肩膀,“你刚才说的推算出我是天定凤命的那人是谁?”
林洵之很有骨气的将脸一偏,不答理她。
“喵。”轻轻的弱弱的猫叫声在他的耳边响起,下一秒,跟着响起的是他的哀嚎声。
“啊!”
可恶的死猫!
竟敢撕他的耳朵!
时铼怔愣地看着白猫,它这是在,严刑逼供?
是的话,那她可得好好配合啊。
于是她耐着性子,又问了林洵之一次:“说,那人到底是谁?”
“哼。”林洵之还是很有骨气的回了她一个哼。
“哇啊啊!”
惨叫声又响起,比刚才更甚。
死白猫竟然将他的耳朵给撕出了一道血口!
他想反抗,却始终动弹不了丝毫。
更让他气愤的是,他带来的那八名保镖,居然都跟傻子似的傻看着,没有一个想到要挺身护主。
“说,那人是谁?”时铼继续逼问。
林洵之就是再傻,这会儿也该猜到这只白猫是时铼的爪牙!
身为一只猫,却做着走狗的勾当。
真是世界大了,什么猫都有。
怕白猫真的把自己的耳朵给撕下来,林洵之认怂了。
“我,我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听我妈说,那人从未露出过真容,每次都截着面具,身边都跟着三名穿黑色长袍的男人。听我小姨说,那人就身形和声音来辫,应该是个年轻男人。”
时铼给白猫使了个眼色。
白猫伸爪又要去撕林洵之的另一只耳朵。
林洵之吓了一跳,急忙又吐出一些内幕。
“我是真的没有见过他的真容,我跟他之间的联系,都是通过一名叫沈妄的卡车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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