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凶器吗?”
“更别说,凶器还带着血……”
刘树义道:“从昨晚徐熙一家惨死,到赵锋被抓,中间相隔几乎一天一夜,这么长的时间,赵锋难道不会将其清洗干净?他是有多想被人抓到,才会既把凶器带回去,又不清洗上面血迹?”
陆阳元一拍手掌,双眼瞪大:“对啊!刘员外郎不说,我还没想这么多,现在仔细一想,确实不合理啊!”
“而且凶器还是什么菜刀,菜刀又不是什么罕见的玩意儿,随便在大街上就能买到,赵令史完全没理由把它带回去,就算扔在案发现场,也不会因此被人认出菜刀是他的。”
杜构蹙眉沉思片刻,也点头:“确实如此。”
“这三个理由,仔细深思,的确都有一定的漏洞,经不起更细致的推敲,所以……”他不由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冷冷道:“若是秦无恙本事也就如此,发现不了其中的问题倒也罢了,可他在大理寺多年,一步步升到大理司直的位置,当真一点查案的缜密心理都没有?”
“当真一点都没有觉得,这所谓的物证动机,存在纰漏?”
杜构不由回想秦无恙在大理寺的表现。
虽然秦无恙为人自负,心胸也不宽广,但杜构也不能不承认,秦无恙能坐稳大理司直的位置,还是有一定手腕和本事的。
自己因为刚知晓此案的情况,未来得及深思,没有及时发现其中问题,可秦无恙已经查了许久,所有线索都是他找到的,他岂会没有深思?
若深思,又岂会察觉不到其中问题?
他抿了抿嘴,终于明白刘树义的意思,自己的确把人想的太好了。
他不由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身为大理寺官员,明知案情有问题,却因个人恩怨,无视真相,本官耻与之为伍!”
刘树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虽然秦无恙用心险恶,也知道秦无恙不可能因为这些问题,就放过赵锋,但好在,他对案情终于不是一无所知。
而知道了案子的具体情况,接下来对他,便不算难了。
他说道:“徐熙几人的尸首在何处?”
杜构当即转身:“就在刑部停尸房,我带你们去。”
几人向外走去。
地面的雪已经有了一层,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杜构提着灯笼,一边带路,一边道:“需要叫小妹过来帮忙验尸吗?”
刘树义想了想,道:“先看看尸首的具体情况吧。”
已到深夜,杜英正在美梦之中,若非必要,刘树义不愿在这死冷寒天的大雪夜里,把人家小姑娘叫起来与尸首为伴。
很快,众人便到一个略显破败的房间前。
房外没有护卫看守,房门也未上锁,被风一吹,咣当咣当的与门框相撞。
杜构推开门,随着灯笼的进入,黑暗驱散。
便见房内是一个个木头打造的架子,其中四个架子上放置着尸首。
杜构拿起火折子,点燃烛火,说道:“这就是徐熙四人的尸首,因秦无恙认为案子已经明晰,凶手已经落网,所以对徐熙四人的尸首不再关注,这才没有安排人看守。”
刘树义微微点头:“好事,否则又是一番浪费时间的争斗。”
他拿起烛台,来到这四具尸首前。
只见这四具尸首,特征十分明显。
一老,一幼,一中年男子,一丰腴妇人。
正好对应着徐熙一家四口。
刘树义视线扫过四人穿着,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他说道:“除徐熙外,其余三人都只着里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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