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重要旗帜……”
杜构蹙眉道:“所以,马富远确实心怀不轨?哪怕他不知道神秘人是谁,哪怕他不确定神秘人的话是否可信,也还是愿意冒险前去?”
“息王旧部目前群龙无首,或者说即便有领头者,也未必能完全压得住其他人,能让其他人信服……这种情况下,谁若是能得到息王尸骸,那就相当于握有圣旨……”
刘树义看向他:“这样的收益,完全值得冒上一次险。”
“并且,他也不是毫无准备,他还携带了武器……只可惜,他运气不好,安庆西准备的比他还要充分。”
杜构点了点头,却又有新的不解:“既然他知道会有危险,为什么不叫上其他人跟着他呢?”
刘树义推测道:“可能他想独吞这个消息,不希望其他人知晓,以免有人泄露消息,或者知道消息后,抢先一步找到息王尸骸,这样的话,他就相当于给其他人做嫁衣了。”
“也可能其他官员,并非他的心腹,他们中可能有人替别人卖命,可能有人仍忠诚朝廷,故此他信不过这些人,时间又紧迫,来不及调动人手,只能自己动手。”
杜构沉思片刻,旋即点头,这两种可能性确实最高。
“第二件事呢?”
第一件事,对已经掌握一定线索的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隐秘。
所以杜构觉得,能让刘树义变色的事,应该是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
刘树义迎着杜构好奇的视线,深吸一口气,道:“他们要找传国玉玺!”
“什么!?”
“找传国玉玺!?”
杜构愣了一下。
杜英和赵锋等人,也都十分意外。
传国玉玺是什么,他们当然知道。
可他们怎么想,都没想到,马富远藏得如此之深的目的,竟然会是找它!
刘树义很理解杜构等人的意外,事实上,当他刚看到纸张上的“传国玉玺”四字时,他要比杜构等人更为震惊。
甚至心中更是感到莫名一寒。
因为不久之前,妙音儿才刚在大牢里,向自己说出让自己去找传国玉玺的建议……
结果现在,在这里,他就在马富远藏的极其隐蔽的信里,也看到了传国玉玺的字样!
是巧合?
还是必然?
如果是巧合倒还罢了。
如果是必然……
刘树义瞳孔剧烈跳动,那就说明很可能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推动着这一切。
刘树义罕见的,再度感受到,自己仿佛一枚棋子,置身于棋盘之上的感觉。
“他们找传国玉玺干什么?”程处默忍不住道。
杜构眉头紧锁:“传国玉玺,被历代帝王视为正统的象征。”
“陛下登基后,便一直在寻找传国玉玺,但传国玉玺被萧后带到了漠北,之后踪迹全无,陛下一直未曾找到……”
“所以,如果息王旧部能得到传国玉玺,如果他们中有人心怀叵测,想打着息王的名义谋逆……那么,他们持着传国玉玺,就可以说息王是天命正统,说陛下是窃国……”
杜构顿了一下,没敢说完这句话,道:“总之,传国玉玺一旦落入息王旧部手中,大乱必起!”
程处默脸色一变,道:“可是传国玉玺不是在什么漠北吗?他们来长安找什么?”
杜构也不解的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沉声道:“马富远说,他们得到情报,说长安有传国玉玺下落的消息出现,他携带这些贵重珠宝,也是为了交给隐藏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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