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义重新看向安庆西,道:“案子到此,已算真相大白,不知安刺史在离开前,可还有什么话想说?”
安庆西双眼盯着刘树义,忽然,他咧嘴一笑,道:“刘树义,你真的觉得,你能阻止河北起乱?”
“你真的觉得,我们在诬陷息王旧部?”
这话一出,河北道的息王旧部们,面色顿时一变。
杜构等人,神色也都一紧。
刘树义视线扫过息王旧部,将他们的神情变化收归眼底,旋即轻笑道:“安刺史还真是不死心啊,案子被我破解了,阴谋被我戳穿了,结果还要离间朝廷与河北道同僚……”
“只可惜,没有人会相信你一个心思阴险的杀人凶手的话,你根本离间不了我们!”
说完,刘树义不再迟疑,直接给程处默一个眼神。
程处默二话不说,一个过肩摔,就把安庆西摔倒在地。
之后金吾卫们便迅速出手,很快就把安庆西给五花大绑起来,让他成为了第二个秦伍元。
“把他的嘴塞住。”刘树义见安庆西还想说什么,直接向程处默道。
“好嘞!”
程处默左右瞧了瞧,没找到能塞嘴的东西,最后干脆靴子一脱,直接把穿了一天的袜子拽了下来。
随着袜子被拽下,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呛的周围的金吾卫眼泪在眼眶内打转。
程处默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拎着袜子,靠近自己的鼻子,轻轻闻了闻,差点没把早上的饭吐出来。
他皱着鼻子,迅速把袜子团了团,便一把塞进了安庆西的嘴里。
安庆西干呕不断,脸上一直沉稳冷静的表情,终于破功。
他眼神锐利的盯着程处默,如果说视线可以为刀,那程处默估计已经被安庆西千刀万剐了。
“瞪什么瞪!”
程处默见安庆西瞪自己,直接瞪了回去:“别人怕你,俺可不怕!再瞪,俺把另一只袜子也塞你嘴里。”
程处默虽然品级不如安庆西,但奈何他有一个地位尊崇的混世魔王的爹,如安庆西这种级别的官员,他见的实在太多了,除了魏徵等少数几人外,还真没几个他发怵的。
安庆西知道程处默这个小混世魔王说得出,做得到,真的有可能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下来,一个他都受不了,两个他估计自己得直接原地升天。
犹豫了一下,终于脸色难看的移开了视线。
刘树义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早知道程处默这样给力,刚才试探安庆西时,就该让程处默也帮个忙的。
见安庆西被控制住,刘树义沉吟些许,忽然看向秦伍元,道:“并州官员抵达都亭驿后,来库房取被褥等物资的驿卒,有几个?”
秦伍元愣了下,没想到刘树义会突然转变话题,询问起这件事。
他想了想,道:“并州官员是最后抵达的,因那时都亭驿内已有河北道官员和薛延陀使臣,驿卒都在忙碌,能分出的人不多,但具体是谁来取被褥……”
秦伍元汗颜道:“这种小事,下官还真的未曾注意。”
“那就问下知道的人。”
秦伍元连忙点头,转头向驿丞询问。
驿丞年龄比秦伍元大十岁左右,看起来老实本分,听到秦伍元的问询,回忆片刻后,便道:“当时一共分出了五人,其中两人负责拿行李与牵马,两人打扫房间,一人去取被褥。”
“一人?”
刘树义道:“谁?”
驿丞回头看向人群里的一个青年男子,道:“王希,出来。”
被叫到名字的驿卒王希,连忙紧张的上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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