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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都有代价。
只要收获远超代价,那就是最好的选择。
果不其然,随着刘树义话音的落下,河北道的息王旧部们,再看向自己时,神色已经不再像最初那般警惕了。
刘树义将他们的细微反应收归眼底,方才继续道:“柳元明及其同伙,意图挑起朝廷与河北道的纷争。”
“以息王尸骸诬陷息王旧部,是一种手法。”
“以马刺史之死,诬陷朝廷,是另一种手法!”
“所以……”
他重新看向眼前的秦伍元,道:“秦驿使,你现在还觉得,你只是单纯的倒霉吗?”
“我……”
秦伍元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都亭驿使,竟然在此时此刻,能够决定大唐是否兴起内乱……
自己竟有这般重要的时刻!
只是这个时刻,要命啊……
他忍不住道:“所以,下官之所以会坏肚子……不是吃坏了,而是凶手给下官下了药?”
刘树义道:“你设宴宴请使臣与外地官员,你们吃的都是同样的东西,而且食物还是都亭驿厨房所做,是你经常食用之物,结果其他人没有一个人吃坏肚子,只有你一人坏了肚子,且恰好就在丑时之后发作……秦驿使觉得这正常?”
“这……”
被刘树义这样一说,秦伍元不由瞪大眼睛,这才意识到确实不对劲。
就算水土不服,也该是其他人不服啊。
自己天天这样吃,怎么可能唯独就自己吃坏肚子?
其他人也都彻底明白,秦伍元就是凶手专门推出来,用来挑起朝廷和河北道息王旧部的替罪羊!
“这凶手当真是狡猾又冷血!”
王硅忍不住道:“冤枉好人不说,更是想要挑起大唐内乱,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有多少无辜之人死于战火?又会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赵锋也重重点头:“狠毒至极!”
温润的杜构,此刻都声音冰冷:“乱家国,起战火者,该杀!”
河北道这些官员犹豫了一下,旋即也跟着点头。
一时间,群情激奋。
便是崔麟,也都忍不住跟着骂了几句。
他倒不是痛恨凶手的阴谋,而是自己差点就因为这个凶手,背负巨大责任,这个责任一旦落到他头上,恐怕崔家都救不了他。
这件事,他不能容忍。
王硅看向刘树义,道:“刘员外郎,不知这阴险狠毒的凶手究竟是谁!?”
听到王硅的话,众人视线一瞬间,都齐刷刷落在了刘树义身上。
越是知晓凶手的谋划与阴谋,众人就越对凶手的身份感到好奇。
崔麟也紧紧盯着刘树义,他也想知道,这个差点害了自己的混蛋是谁。
然后,他们就见刘树义缓缓道:“其实,答案我已经告诉了大家。”
“什么?”
“告诉了我们?”
众人一怔。
王硅与赵锋对视了一眼,然后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
崔麟眉头蹙起,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刘树义哪里说了凶手的身份。
“诸位还记得我刚刚所说的,丑时发生的两件事吗?”
刘树义道:“秦驿使之所以会成为凶手,主要原因,就是有人能证明他在丑时至寅时之间,有所行动。”
“那么,能够证明的人……诸位觉得,会是巧合的出现在那时吗?”
众人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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