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件,在结案后,大理寺与刑部都会分别存档,以供未来查阅,而直接负责此案的万年县衙,也同样会留档。
所以,如果想要在案件结束后查看卷宗,只有这三个衙门才可以。
刘树义没有着急做出推断,道:“若是案发时就在客栈,同样也会知晓这些细节,而且刑部、大理寺的卷宗,有的时候也会有诸如御史台这样的衙门借调,万年县衙的情况可能会更为复杂,所以幕后之主具体是如何知晓这些细节的,还需进一步确认才可。”
王硅和赵锋对视了一眼,旋即皆重重点头。
此事事关重大,直接关系到这三个衙门里,是否藏着幕后之主或者其心腹下属,确实不能妄下定论。
否则一旦出错,就是不小的麻烦。
刘树义将信件内容仔细看了一遍,确认写信之人确实没有留下丝毫线索后,便将信叠好,放回到了信封内。
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缓缓起身,道:“时辰不早了,下面的人估计也都已吃饱喝足,各做各事吧。”
他向王硅道:“白惊鸿就交给你了,后续的事宜你自行决定如何去做,若遇到难题,可去刑部或者刘府寻我。”
王硅等的就是刘树义最后的话。
这代表自己和刘树义之间的关系,直接从两个衙门的同僚,变得更为亲密。
他重重点头,道:“刘员外郎放心,下官一定会妥善处理此案,待此案结束后,下官会第一时间去禀报刘员外郎。”
刘树义微微颔首,他又看向瘦骨嶙峋的白惊鸿,沉默片刻,道:“白惊鸿,此一别,或是永别,你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听到刘树义的“或是永别”四字,王硅与赵锋内心仿佛被猛的撞了一下,有种说不出的哀伤。
他们不由屏住呼吸,下意识看向地面上的白惊鸿。
就见白惊鸿仰起头,那双凹陷的眼睛看着刘树义,沉默了许久,方才道:“未来若还有如我一样的悲苦之人,希望他们能早一些遇到刘员外郎,不要像我,已堕入无间地狱,一切都迟了。”
顿了顿,又道:“若有朝一日,刘评事归来,请帮我转告他,就说我从未怪过他,他其实不必向我道歉,今日真相大白,我心已无怨念。”
最后,他再次给刘树义磕了一个头,一切感激,只在这一个叩首之中。
刘树义受了他这一拜,道:“待我找到兄长后,无论兄长是死是活,我都会将你的话带到。”
说罢,他不再耽搁。
“赵令史,叫人把陆阳元抬到刑部,让他去刑部等着苏醒,其余人,各回各家,散了吧。”
…………
马蹄清脆,响彻在宽敞无人的街道上,回声阵阵。
赵锋跟着刘树义慢慢向刑部走去,一边走,一边忍不住道:“白惊鸿真是一个可怜人,父母惨遭杀害,自己被凶手赶出家门,到最后,还被人这般利用,错杀无辜之人……”
“而即便如此,他最后的话,却也是希望世上其他悲苦之人,不要像他,而非自怨自艾……”
“若他没有遭遇这些意外,若他父母还健在,或许他现在,会是一个很善良很温和的人吧?”
月亮躲在云层之后,天空黯淡,刘树义仰望着一望无际的漆黑夜幕,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世今生,他遇到的这种人间惨剧真的太多太多了。
随便一个凶杀案的背后,往往都是一家人幸福的破灭。
他没有办法扭转这些已经被害的受害者的命运,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种案件发生时,能以最快速度找出凶手,给受害者及其亲人一个交代,让犯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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