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魏从易,也可以用这样的法子。”
“对魏从易?”王硅忙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道:“我们不用管沈荣与魏从易的关系究竟有多好,两人之间是否有嫌隙……我们只需要知道,站在沈荣的角度,他完全有理由对魏从易不满。”
“所以,你说……如果我们以沈荣的名义,给魏从易送一封密信,在信上要求魏从易把自己的妹妹八抬大轿娶进门,否则就说出杀害白居安夫妇的秘密。”
“你说……”
他目光深邃的看着王硅:“魏从易见沈荣拿他最担心的秘密威胁他,他会做什么?”
王硅瞳孔猛然一缩,全身都感觉一紧,道:“恐怕……他会为了一劳永逸,永远不被胁迫,而真的杀人灭口!”
刘树义笑了:“这下更省事,我们连伪造灭口的事都不用做了。”
“魏从易要灭口,绝不会假手他人,以免两人的秘密被其他人知晓,所以他必然会亲自动手,这种情况下,我们只需要派人紧盯着他们两人,那么他什么时候会动手,我们都能清清楚楚。”
“之前的计划,面对沈荣说出的真相,魏从易或许还可以用沈荣要陷害他来辩解。”
“可是,若他自己亲手杀人的事,被我们给抓到,那你说……”
刘树义语气深沉:“他还有狡辩的机会吗?”
王硅听着刘树义这一环扣一环的计谋,只觉得头皮发麻。
刘树义的计策,出发点是魏从易和沈荣的实际情况,他以事实为依据,以两人不同的身份和处境为引子,整个计策并不复杂,但绝对能切中魏从易和沈荣的内心。
他将人性的恐怖,人心的贪恶给用到了极致。
只是听着,王硅就知道,一定能成功。
毕竟魏从易和沈荣,不可能真的没有一点嫌隙,亲兄弟为了利益,都能打生打死,更别说两个以并不牢靠的姻亲为纽带绑在一起的合伙人。
特别是现在这两个合伙人,地位已经不再相同。
想到这里,他内心不由感慨,幸亏刘树义与他是一伙的,是查案的伙伴,否则若是刘树义去作案,恐怕这世上没几个人能破解。
而一旁的白惊鸿,听着两人的话,眼中的绝望与死寂,早已重新迸发出生机。
他看着刘树义,脸上满是感激与激动:“我就知道,刘员外郎这么聪明,一定能帮到我!刘员外郎,请受我一拜。”
说着,他直接就跪在地上,向刘树义重重磕头。
只听砰砰的声音响起,三个响头之后,白惊鸿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刘树义看着对自己满是感激的白惊鸿,沉声道:“身为刑部官员,既然遇到了真相被蒙蔽的案子,自然要想办法将真凶捉拿归案,我不仅仅是为了你。”
白惊鸿道:“无论刘员外郎是否是为了我,我只知道,若没有刘员外郎,魏从易他们,恐怕永远都不会付出代价!”
王硅和赵锋闻言,也都点头赞同。
不说别的,若没有刘树义,魏从易和沈荣的名字,都不会进入他们的视野,更别说用巧妙的计谋,将他们捉拿归案了。
刘树义见白惊鸿执着,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沉吟些许,忽然转身看向王硅,道:“王县尉,对于我刚刚提出的计划,有兴趣去试试吗?”
王硅先是一愣,继而明白了什么,一脸的吃惊:“刘员外郎的意思是……让下官,也参与此案?”
刘树义笑道:“白居安夫妇被杀案,乃自焚案的延伸,自焚案是王县尉负责之案,那么白居安夫妇被杀案,自然也该归王县尉管。”
王硅忍不住道:“可下官从始至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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