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房间里的火尚未彻底烧起,所以最终,火被浇灭了。”
“只是那个食客……”
王硅停在一扇烧的焦黑的门前,视线向房内看去,摇头道:“已经没了呼吸。”
听着王硅的话,众人下意识抬眸看去,而后……他们瞳孔便皆是一缩。
只见前方的房间,房门洞开着。
房门之后的房屋,完全是一片焚烧后的黑色世界。
墙壁被熏黑,柜子烧得只剩一半。
地面上满是烟灰与水的混合物,十分脏乱。
门口正对的位置,距离门口三步远的地面上,正坐着一道身影。
他通体漆黑,看不到衣服,也看不到头发。
肉眼所见的一切,都是焚烧过后的狰狞伤口。
皮肤已被彻底烧毁,牙齿裸露在外,泛白蒙灰的眼珠卡在烧黑的眼眶之内,注视着门口的方向,给他们的感觉,就好像此时此刻,它仍在含着微笑,看着门外的他们。
这一刻,赵锋也罢,钱文青也罢,终于深刻的明白王硅所说的含着微笑、诡异至极是什么意思。
赵锋只觉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本以为在经历过人皮灯笼的剥皮之事后,自己也算见过大场面,等闲死亡场景吓不到自己。
可现在他才知道,只有更恐怖,没有最恐怖。
刘树义看着前方这具烧焦的诡异尸首,回想着王硅的话,眼眸微微眯起。
“你们调查了一夜,都查到了什么线索?死者身份是什么?昨夜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刘树义的话,钱文青等人的思绪,这才被拉了回来。
而一想到刘树义又快自己一步,钱文青心里便不由有些羞恼,怎么总是被刘树义领先?再这样下去,岂不显得刘树义才是带头的?
他沉着脸走进雅间,看向王硅:“说吧。”
王硅点头,道:“死者因样貌已毁,暂时无法知晓其身份,不过长安县衙已经张贴告示,若有人失踪,会第一时间前去衙门报案,我们便会知晓。”
“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按照小二所言,昨晚此人单独来到雅间,点了一些酒菜,说要宴请客人,之后便让小二离开了,并且说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小二前来打扰。”
“宴请人?宴请的谁?那人来了吗?”钱文青生怕刘树义再抢先,一听王硅的话,就连忙开口询问。
刘树义瞥了钱文青一眼,心中摇头。
这钱文青也有意思,问个问题也要争个先后,对他来说,只要能知道关键信息就可以,至于谁问的,他并不在意。
“小二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王硅摇头:“因死者不许小二前去打扰,所以直到发现雅间里的浓烟,小二才再度来到雅间。”
钱文青皱眉:“有客人从外面进来,小二难道也没发现?”
“望月楼因有胡姬服务,生意很是红火,每日进进出出的客人很多,出事的时间又是望月楼生意最好的时候,小二和掌柜都忙得不可开交,故此未曾注意都有谁进来过。”
钱文青闻言,顿时有些羞恼:“这也不知,那也不知,那你们查了一晚,岂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查到?”
王硅脸色有些羞燥,不知该如何回应。
钱文青看了王硅一眼,又看了看刘树义,见刘树义正仔细观察着雅间,便道:“要我说,虽然此案没什么线索,也不知道死者的身份,但死者的自焚之事,是足以确定的。”
“虽然他死的很是凄惨,但这说到底,也就是一个自尽之事,这种事你们县衙就能处理吧,为何还要劳烦我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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