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咽着吐沫,紧张又惊悚的盯着刘树义。
就听刘树义缓缓道:“那就是,传闻根本不是我所料想的那样,已经完全传开!正相反,传闻根本就没有怎么传开,知晓的人极少!”
祝山闻言,忍不住道:“不对啊!我当时听到这个传言时,有不少人谈论呢。”
邓辉也下意识点头。
刘树义却是道:“你们所谓的不少人谈论,是所有人都在议论,还是只有几个人在大声宣扬?”
“这……”祝山想了想:“我遇到的就一个。”
“我也一样!”邓辉也道。
刘树义了然,他看向长孙冲,道:“还记得祝山与邓辉的传言里,那个见到了窦建德怨魂之人,长相衣着气质都完全不同吗?”
长孙冲点头:“当然!我还好奇,为何同一个人,在不同人的嘴里,差别如此之大。”
“现在我可以给你解答……”
刘树义道:“我想,那个所谓遇到了窦建德怨魂之人,之所以不同的人见到的样子不同,并非是传播传言之人以讹传讹,将真相传的面目全非!而是……那个人,就是在不同地方,不同人面前,改变了衣着样貌。”
“或者更直白的讲,有人在找他,在抓他,他为了避免被抓住,如我们一般,改头换面,以方便他逃窜。”
长孙冲意外:“方便他逃窜?有人在抓他?”
程处默也十分惊讶:“你怎么判断出来的?就靠他衣着长相不同?”
刘树义摇头:“我是从曹睿那里判断出来的。”
“曹睿?”众人皱眉。
刘树义说道:“曹睿对每一个来到客栈的人,都会打听他们从何处而来,只要是从沧州方向而来的人,他都会第一时间叫去问话!”
“这说明,在曹睿的认知里,传言只在沧州来客栈的路上传播……”
“那,他凭什么这样认为呢?”
长孙冲目光一闪:“因为他是追着谣言,一路来到这里的?”
刘树义摇头:“不算准确,应该说,他是追着传播传言的人,一路来到这里的!”
“因为这个传言,在曹睿看来,只有他追的那个人知晓,故此只有那个人,才会传出这样的传言,其他人其他地方,都不可能有这个传言!”
“只有这样,他才能笃定,传言只在沧州到客栈的路上会有,其他地方不可能会有!”
长孙冲脸上闪过沉思之色,片刻后,他说道:“原来如此,这样解释,确实更为合理。”
刘树义继续道:“除此之外,曹睿在见我时,听说我是从沧州而来的人,还专门询问我的身份,准确到我是哪门哪户的人……这表明他要判断我是否在身份上说谎。”
“我明明与他没有任何交集,只是萍水相逢罢了,他却要确认我的身份是否有问题……这又说明什么?”
长孙冲反应极快,迅速道:“说明他在找人!而那个人,可能改头换面,伪造身份!”
刘树义颔首:“两个方面,结论都是曹睿在找人,而且那人改头换面了……所以我们可以确定,曹睿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一方面是因为窦建德财宝的传言,另一方面,则是追着那个人到这里的。”
“而那人一边逃命,还一边散播窦建德财宝的传言,我想……”
他眯了眯眼睛,重新看向被绑着的关封等人,缓缓道:“是因为曹睿抓他,就是因为他知晓窦建德财宝的秘密!或者说,此人是唯一知晓窦建德财宝真正秘密的人!”
关封听到这话,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缩,额头汗水也从脸颊滑落。
他很想露出不屑的表情,可刘树义给他的震撼与惊悚,让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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