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里,幕后之人或者真凶仍旧逃离在外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温君!”
“在你震怒之下,骂我是走了狗屎运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在告诉我,你的主子确实是从我手中逃脱的手下败将……”
“再加上你称呼他为老爷,而温君乃前户部尚书,年岁已高,正好符合你的称谓……”
“这一切联系起来,他不是被我揪出来的饷银案的幕后黑手温君,又是何人?”
赵二听着刘树义的话,整个人直接傻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刘树义能猜出自己主子的身份,竟然是因为自己刚刚那不经意间的称呼与反应。
他就是怕刘树义知道自己主子的身份,所以十分小心,打定主意死也不说出老爷的身份……谁知,最后还是被刘树义给知道了。
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何老爷那样厉害的人物,都会被刘树义给逼的不得不离开经营许久的祖地,为何天下人对刘树义的评价如此之高……
“怪物!你就是个怪物!”赵二内心崩溃了,破防大骂。
刘树义却是不恼,反而笑着道:“能被敌人称呼为怪物,是我莫大的荣耀……”
说罢,他摆了摆手,道:“你说会在黄泉路等我……那就等吧,看看接下来去找你的,究竟是我,还是……”
刘树义目光闪烁着凛冽的寒芒,声音冰冷道:“你的主子!”
赵二瞳孔地震,剧烈收缩,他张着嘴,还想要说什么,却已经被金吾卫捂着嘴给拖了下去。
没多久,便听噗嗤一声响,赵二已身首异处。
杜构和长孙冲见刘树义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这才上前。
“所以,此番要截杀我们的人,就是温君?”杜构说道。
刘树义眺望山下,看着朦胧月色下,那影影绰绰的山林,点头道:“我也很意外,本以为温君的秘密被我查出来,他会如丧家之犬一样,苟且偷生……却没想到,他竟躲在这河北道如此逍遥,甚至还有这样一支供他驱使的力量。”
“使得现在,反倒是我们东藏西躲了。”
杜构沉声道:“谁能想到,他这些年以平民身份住在老宅,却暗中积蓄了这般力量……而且也巧,他正好就藏身在邢州城,与我们直接遇到了。”
“巧合吗?”
刘树义闻言,却是摇头:“恐怕未必。”
杜构忙看向刘树义:“什么意思?”
刘树义目光深沉,道:“邢州城在河北道内,并非多大的城池,人口不算多,经济也不算繁荣,地理位置更是距离并州不远……一旦朝廷真的要对河北道出兵,邢州城必是第一批战火波及之地。”
“这种情况下,温君怎么就会偏偏选中了邢州城呢?对他来说,他是朝廷捉拿的要犯,越是远离朝廷管辖的区域,对他才越是安全。”
“也是……”杜构沉吟道:“如你所说,温君就算要藏身河北道,也该深入河北道,远离朝廷边界才对。”
“而且,不仅仅是温君选择了邢州城……”刘树义收回视线,与杜构四目相对:“杜寺丞别忘了,息王庶孽也选择了邢州城!”
“一个人选择邢州可能是巧合,那两个不同身份,不同势力的人,都选择了邢州……还会是巧合吗?”
杜构眉头皱起,原本他未曾多想,可此刻被刘树义提点,顿觉古怪。
他忍不住道:“难道邢州城内藏有什么秘密不成?”
刘树义摇着头:“我此番查案,未曾发觉什么秘密……所以若是真的有什么秘密,恐怕也藏得极深,否则江睿与楚雄这些年,早就掘地三尺找到了。”
“我现在倒是不在意秘密,毕竟我们不可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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